“屹川,你身体还在恢复中,医生说不让劳神费心。”江淮义关心道。
“方才来的你的那些下属,他们都有独当一面的能力,不用你事事亲力亲为。”
傅屹川点头说:“我知道舅舅,高耀他们做事我放心。”
“那你还盯着平板看,有什么解决不了我不是还在。”傅老爷子坐下道。
他虽然早已半退隐,但决策上还是很有权威性的,他这话就是在说可以帮傅屹川暂时撑住他在公司的决定性地位。
“没什么,爷爷,我只是在看项目计划书。”傅屹川面不改色的说。
顺带不动声色的将扣着的平板给摁灭,省的被看见内容。
傅老爷子跟江淮义没多怀疑,反而看着他对工作上的事上心,心里挺欣慰的。
起码没有一心再扑在苏沫身上。
“傅博明想来看望你,你让他来吗?”傅老爷子又道。
傅博明前阵子被关拘留所,这两天刚被放出来,然后听说傅屹川出事,就通过联系管家来传达看望的话。
傅老爷子知道傅屹川不待见他那个爹,所以连称呼都没说,而是叫名字。
也没直接准许人来,先问孙子的意思。
江淮义对此脸色沉了沉,不过傅家的事他一个外人也不好插嘴,尽管他根本不想傅博明来,甚至希望他进监狱。
“不。”傅屹川惜字如金的冷漠回绝。
江淮义听着外甥的回答,心里的气顺了点。
傅老爷子见状,终究抿唇沉默了几秒,没多说什么。
作为爷爷/父亲,他还是希望在有生之年能看见傅屹川同傅博明化干戈为玉帛。
哪怕不能融洽相处,起码不至于关系还那么老死不相往来。
他就一个儿子,一个嫡系孙子,结果闹成几十年的僵化局面。
做家长他真的挺失败的。
但傅老爷子也只是淡淡哀愁,没做强求,毕竟他也知傅屹川心结解不开,傅博明过错是板上钉钉。
“好,我让管家拒绝了他,省的来了坏你心情。”傅老爷子道。
对于伤患而言,好情绪更利于恢复,这点他清楚。
傅老爷子出去了,江淮义留着陪傅屹川说会话。
走廊尽头的病房里。
管家在老爷的吩咐下给傅博明回电,婉言道少爷的伤势还重,不宜多被打扰。
傅博明知道这是托词,那个江淮义跟老爷子去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