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发现了。
在他刚倒地上的下一秒,苏沫就已经来到他身边,半蹲下的扶住了他的肩膀。
“你怎么样?没事吧!”苏沫惊吓询问。
慌张则乱,所以苏沫并没留意傅屹川是朝右边倒去的,没有压着伤口。
不止如此,傅屹川还心机的皱紧眉,咬着苍白的下唇,面上带着隐忍的疼痛。
“你坚持一下,我这就叫医生来!”苏沫看着傅屹川脸色很差,疼的不行,忙要起身道。
因为她扶不起来对方,傅屹川哪怕是伤患,但也比她重太多了。
在苏沫松开手之际,忽的,她的手腕就被有力的手掌给牢牢攥住。
“不用叫医生,你,扶着我起来,就行……”傅屹川皱眉咬牙,半喘着说。
“你都摔到了,伤口肯定崩开了。”苏沫道,然后坚持起来。
可她没能完全站起,因为傅屹川把她的手腕给握的太紧了。
“你松……”苏沫一边拽一边说。
但刚说两个字,她就见傅屹川用另一只手撑着地面,自己慢慢坐了起来。
装太狠了也不行,容易作茧自缚。
“我真没大事,我的身体我自己清楚。”傅屹川气都不喘了,说话也顺溜了,只是仍旧语气带着虚弱。
苏沫见状,眉头微蹙,然后她听傅屹川又说:
“劳烦你扶我起来下,我自己下楼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