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要是真就这几天时间了,苏沫到时就会出院。
然后自己刚好伤重没恢复,这时是恰好用“苦肉计”的时候。
因此傅屹川想再努力下。
他脑海中还在酝酿着下次计划,正想的出神时,桌边的手机就响了。
傅屹川拿过来看一眼,发现是舅舅打来的,以为他是例行来询问自己的情况。
结果没曾想,刚一接通,对面舅舅的愤怒咆哮就传来,将他给骂个狗血淋头。
傅屹川硬是挨了足足五六分钟的骂,这期间他不敢挂电话,也不敢吱声,老实的像个鹌鹑。
然后他眼睛毒舌一般的扫向沙发那边的护工周安,对方被他的眼神给吓到,缩着脖子的别过去头。
这个傅先生是真可怕啊!难怪江总会给自己三倍工资。
他觉得要不是傅先生重伤不能动,躺病床上的人就是他了。
别问为什么,问就是他的直觉。
不知过去多久,周安听见凶煞可怖的傅先生说话了,克制住脾气,放低声音,好声好气的说:
“舅舅,那只是在跟他开个玩笑。”
“他那一副又憨又傻的样子,谁知道他信以为真了。”
“嗯,我说的是真的,不信你可以让他拍视频给你。”
沙发上,竖着耳朵偷听的周安:
又憨又傻在说谁?应该不是我吧。
毕竟傅先生说的是同对方开玩笑,可他又没跟自己开,他可是要重金贿赂自己的。
不消多时,病床上。
傅屹川挂了电话,眼神斜视,杀气腾腾的握紧拳的咬牙道:
“周!安!”
被点名的周安立马后背汗毛竖起,以为傅先生有事吩咐,即刻起来并转身。
只是在对上那一双怒目圆睁、好似能喷火的眼睛后,他心里发怵的又不敢过去了,站在原地怯蠕结巴的问:
“傅,傅先生……您是要去厕所吗?”
“不去!”傅屹川发狠的继续瞪着他道。
“你是脑子不好使吗?一根筋?还是说这都是你装出来的!”傅屹川朝着他吼道。
周安被怒火牵连,害怕但还是老老实实回答:
“我爸妈确实说过我一根筋来着,上学时老师也说我脑子不大好。”
傅屹川:……
傅屹川被他直白正面的承认给哽住,直接是气到无语后发笑了。
事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