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叔不会离开了。
他打字跟李胜他们说了情况,他怀疑舅舅将那天发生的事跟周叔说了,不然为什么周叔也看自己看的这么紧?
而李胜他们给的方法都没有可行的,这大晚上的,还能如何支走人?
傅屹川只能自己上,他想到爷爷还在外面跟人吃饭,于是说:
“周叔,爷爷什么时候结束饭局?你不去接他吗?”
“对方应该会送老爷回来的。”管家扭头道。
“万一爷爷席间太高兴喝了酒怎么办?医生可是让他严禁酒水,我不太放心,你去看看他吧。”傅屹川又说。
“老爷应该知道分寸,他已经戒酒多年,况且那种场合,他不至于高兴的会想喝酒。”管家答。
不过是傅博明一家请吃饭,就算他们想敬老爷,老爷也不会喝,顶多以茶代水。
病床上。
傅屹川听着周叔说的话,皱起眉来。
他还以为是爷爷的老友局,现在听着又不像?
“爷爷跟谁吃饭去了?”傅屹川问。
“一个故交,对方有事求他。”管家编道。
不敢让少爷知道老爷是跟傅博明一家子吃饭,不然肯定会心里不舒服。
“什么故交?”傅屹川又问,显然一副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架势。
管家见此,心里已经有点没底气了,但也只能硬着头皮继续编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