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,甚至没看完的文件都还拿在手里了。
两人在病房门口碰面,低声耳语着,傅屹川看过去,表示不解。
为什么舅舅跟周叔说话这么小声?有什么是自己不能听的?
简单聊了几句后,傅屹川见周叔走了,然后是舅舅进来了病房。
傅屹川跟他打招呼,看见了他脸上风尘仆仆的疲色以及手里拿着的文件,遂说:
“舅舅,您其实不用过来的,周叔去看爷爷不会用太久时间就会回来。”
江淮义坐在沙发上,没好气的道:
“一去一回,哪怕时间再短,都足够你往楼上跑了。”
“你但凡能安分点,我至于跑过来?”
傅屹川一噎,被怼的哑口无言,悻悻的低声说:
“我已经安分了……”
但江淮义没再回应他,只是自顾自的坐在沙发上一边看文件一边打电话,对着下属说工作上的事。
傅屹川只好收回视线,低头扣着手机,在群里艾特全体,再次问他们的方案想出来没有。
众人零零星星的冒头,回消息回的极慢,说还在想,其余的则都是附和意思。
没看见李源出声,傅屹川于是单独艾特了下他,因为想到平时李源跟舅舅接触多,问他有无建议。
被cue的李源此刻内心:。。。
为什么专逮着他一个人薅,他何德何能有办法叫走江总?
但领导发话了,还专门找他,李源脸色如便秘一般,在努力想办法逃避。
没错,惹不起还躲不起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