孔虽小,但血也是会流不少的。”
“好端端的针头怎么会掉出来?”江淮义走到护士身旁,看着地上的输液针,地面上也淌了一片水渍。
“方才给伤者扎针时我确认是固定好的。”护士说道。
所以她也不清楚为何针头会出来,再看病床上,伤者本人还在昏睡,因而这情况简直奇怪至极。
江淮义自然是相信护士的专业性,他站在病床旁,静静的垂头打量闭着眼睛的外甥,出声问:
“屹川,你醒着吗?”
人没有回应。
江淮义皱起眉,又伸手轻轻推了一下外甥的肩膀,人也照旧安静昏睡。
既然不是屹川自己拔掉的针头,那到底是哪出了问题?
在江淮义疑惑中时,床尾的周安出声说:
“可能是傅先生梦中手臂动了?然后牵扯到输液针,软管又被被子给压着,针头因此掉落。”
这听起来好似是个合理的解释,但细想漏洞百出。
毕竟输液软管是垂在地上的,如果是手臂移动扯出来了针头,那软管该还在被子里才是。
但在场几人没人有此怀疑。
因为江淮义以为是护士将软管放到地上;
护士以为是护工将软管给拿出放地上;
而护工本人这个憨货,一时脑子没转过来,没想到这一茬。
最后三人同步“默契”的接受了周安说的这个说法,没人往是傅屹川故意拔掉针孔这上面想。
很快,配好药水的护士推着小推车过来,然后给伤者的右手背扎上。
这回江淮义在旁边全程看着,清晰看见胶带贴的完美无缺且严丝合缝。
为了防止再掉出针头的情况出现,护士扎针扎好后,没有将伤者的手放回被子里,而是露出在外面。
做好一切后,护士离开。
病床上。
自己左手刚拔,右手又被扎上的傅屹川:……
合着刚才都是做了无用功,左手出血不说,照样还是被输液。
但傅屹川不会放弃的,他决定等一会病房里人空了后,他再拔掉针头。
这次总结经验教训,只拔出来照样还贴在手背上,调整输液旋钮就行,不让药水留下来。
可计划是丰满的,现实是骨感的,因为他听见那敬业的憨货说:
“江总,您去忙吧,我守在傅先生的床前,这次保证不会出现针头掉出的情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