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周安浑浑噩噩想的乱七八糟的时候,他听到笑面虎先生又开口:
“喂,你这人怎么回事?晚上喝了酒还没醒?”
黎琛用一种怀疑的眼神看着这护工,个子倒是高,也很魁梧,就是吧。
这人走进来的时候,双眼浑浊无光,走路还身形打飘。
傅家就找这样的护工来照顾傅屹川?他们也放心?
黎琛这么疑惑不解着,搞不懂是谁请的人。
“啊?我,我没喝酒的……”
周安在听见笑面虎先生的话后,立马神智回归,忙摆手解释。
“我不会喝酒,喝酒就上脸,头晕,所以我一般禁酒,更不会在……”
周安语无伦次的多做口舌继续解释,但后面的话被笑面虎先生的一个手势给制止回去。
“我就问了一句,你说那么多做什么?”黎琛道。
他怎看怎么觉得,这个护工……不似常人。
哦,也有一种可能。
“你是心虚了?我要问你傅总的事,你开始手忙脚乱,心里有鬼。”黎琛微眯着眼睛审视道。
周安顿时头摇成拨浪鼓,“我没,没心虚,心里也没鬼。”
一旁。
顾淮早已扭头盯着进来的周安看,觉得这个护工就是举止异常,欲盖弥彰。
而傅屹川同样的眼神紧盯,不过却稍微松开了一些攥紧的拳。
因为整件事情全部怒都是瞒着周安做的,这人是舅舅派来监视他的间谍,还脑轴呆憨。
所以要是周安知道点什么事,都不等自己成功执行,他舅舅就会第一时间来阻止自己了。
因而此刻他也不害怕顾淮跟黎琛逼问他,那憨货本就啥也不知道。
……不对,他知道自己化妆的事。
傅屹川想到这,眼睛瞪的更大了,再次双手死死握紧,眼神里充满了威胁暗示。
但那个憨货一直不看他,他又没法出声提醒。
不过自己那会就告诫过周安不准乱说,希望这憨货一会面对顾淮审问的时候也守口如瓶,不然自己不会放过他。
沙发上。
“你心里没鬼你抖什么抖?说话还结结巴巴,别告诉我说你本来就是这样。”黎琛继续朝着周安质问。
“眼神左右飘,手指交缠一起,这是典型的心理学上的小动作,代表一个人的亏心,或者说谎。”黎琛笃定道。
周安只是一个劲摇头,一个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