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安看一眼傅先生,确认他虽然失了魂但保持站立没问题,于是暂且先出去。
门边。
黎琛微笑着看着周安,还是问了那会他没回答的那个问题:
“我们没有逼你下跪是吧?是你自己要跪下的,我们只是问你是否参与了傅屹川的行动。”
江淮义站在一旁,顾淮则先走了两步,但黎琛没忘记给他们“正名”。
可不能让傅屹川的计谋得逞,挑拨了江总跟顾淮之间的关系。
在两双眼睛的注视下,只见周安摇了摇头,然后对着江淮义说:
“江总,这位先生跟另一位先生没有为难我,是我害怕自己被冤枉,且当时情急,找不到证明我清白的方法。”
听到这番说辞,黎琛很满意的微笑一下。
还不错,虽然人有点憨,但起码识时务,不跟傅屹川沆瀣一气。
“这两位先生确实长得有点凶,说话时也有些骇人,不过他们是好人,说查清结果后不会对我做什么的。”周安又补充说。
江淮义看着老实耿直的人,对他道:
“嗯,我相信你。”
周安点头并憨笑一下的道:“那我先进去照顾傅先生了?”
“去吧。”江淮义说。
黎琛扫了一眼周安的背影,还是没忍住问:
“江总,您是如何聘请到周安的?”
“走的职介。”江淮义回答。
黎琛闻言心想,这就代表周安跟江总没任何关系了。
“职介那边推荐的护工应该不少,您怎么想选中他的。”黎琛又多嘴了一句。
“因为我想找一个为人刚正不阿的,不会被屹川收买的。”江淮义说。
黎琛听着挑了下眉,他觉得江总还真是很了解他外甥的为人。
收买这种手段傅屹川百分百能做出,这次的传话护士不就是?
“你是不觉得周安看着有些不太精明?”江淮义边跟着黎琛到楼上去,一边又说。
“但这正是我需要的一点,因为周安刚来的时候就被屹川试图用十万块贿赂,替他跑腿办事。”
黎琛:啧,傅屹川还真收买过周安?
不过怎么就只出十万,傅家是要破产了,还是傅屹川个人穷困潦倒了?
黎琛觉得,要是再加个十万,估计那个护工就会同意了,左右还是傅屹川太抠门。
而假使护工一开始就被收买,那么傅屹川的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