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汇报给了江淮义。
江淮义那边听后赞成这个方案,说等着傅老爷子好点了再转院也不迟。
电话挂断,私人医院的高级病房内。
傅屹川刚做完一套全身检查,看见舅舅进来,忙问:
“我爷爷情况怎么样?为什么这么久了还没消息?治疗昏迷需要两个多小时吗?”
江淮义看着满脸忧切的外甥,微微抿唇回复:
“你爷爷是做了颅内手术,他中风了。”
“轰然”一声,傅屹川感觉自己好似石化在原地。
分明周叔再三跟他分析说爷爷不可能中风,为什么最后结果还是……
“我去看他……”傅屹川顿时要下地,江淮义用眼神示意周安,自己也跟着上前几步。
“手术很成功,你爷爷还在昏迷,就是暂时办不了转院,等他醒来后再转过来。”江淮义说道。
傅屹川要坐起的身体被周安给死死按住,听完舅舅的话,他的眼眶已然发红。
“我不信,过去我气他气的那么狠,他都没出事,为什么今天突然中风了?”傅屹川嘶哑着嗓音说。
“是不是那边医院医生水平有问题,误判了,还是说是傅博明那一家子……”
“屹川!”江淮义见他癫狂的样子,出声打断他的话。
“医生水平没问题,不然你爷爷也救不回来。”
“傅博明那一家子这个时候更不会对他动手,他们还指望你爷爷来捞点油水,不然会上赶着要照顾他?”
说完这些后,江淮义声音低了下去,继续道:
“医生说是大厦将倾,这次是个导火索而已。”
“你先静待消息吧,其余的你也做不了什么。”
傅屹川被周安给重新放在病床上,这会他双眼无神,好似灵魂出窍的木偶一般。
江淮义叮嘱周安好好照顾人,自己则准备过去那边医院一趟。
在江淮义刚转身之际,他听见外甥低喃的声音响起:
“舅舅,我爷爷变成这样是不是都是我的错……”
“我接二连三的惹他生气,所以他今天才会中风……”
江淮义扭头看着外甥一脸歉疚跟自责的表情,眼角还有泪水划过,他抿唇道:
“傅伯父年级大了,本身也有病史,你别想太多。”
“这次中风后做康复治疗,还是能恢复过来的。”
说完这些后,江淮义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