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身上。
“你去告啊!”傅屹川神智回归,眼神阴鸷恶煞,丝毫没被威胁。
“我倒要看看法官是先判我还是先判你。”
“你一个人在病房的时候绝对说什么刺激爷爷了,这是故意谋杀!”
“还有你在他发病之时不立马叫医生,要不是周叔赶到的及时,爷爷早就无力回天!”
“最后你千方百计阻止我爷爷转院,不让他有更好的医疗条件治疗。”
“你是蓄谋已久,包藏祸心,早就起了杀心!”
傅博明这会毫无形象的坐在地上,听着傅屹川给他扣得这些黑帽,简直气的七窍生烟。
“放狗屁!这都是你的污蔑!”傅博明破口大骂道。
“呵呵,是不是污蔑,等我让人调取病房监控就知道了。”傅屹川冷声道。
“到时候铁证如山,我看你要如何狡辩!”
听见傅屹川要查监控,地上的傅博明霎时心中开始发虚。
医院这边的监控要是只有画面没有人声倒还好,他还能死不承认自己确实朝老头子说了些抱怨的话。
如果要是有声音记录,那届时跳进黄河都洗不清,傅屹川非要说就是他把老头子给气的再度发病可咋整?
傅博明纵然心里发虚没底,但面上没有表露出来,双手撑地慢慢站起,最后嘴硬放话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