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那边医院里的细节,比如王岚给老爷送的补汤,还有老爷偶尔无聊看球赛会情绪高昂起来等。
“这些都无足轻重。”江淮义道。
“我让人去查一下那边医生。”他又说。
傅屹川扭头,问:“舅舅是怀疑医生有问题?谎报爷爷的血压数值?”
“防人之心不可无。”江淮义说。
“但那边是公立医院……”傅屹川道,话还没说完,就被江淮义给打断:
“公立又如何,哪怕是在编人员,受贿的也不少。”
“何况你连公立医院的护士都能收买,傅博明就不能收买医生?”江淮义冷淡的呛回去。
傅屹川被怼的噎住,无法反驳,悻悻别过头去。
要是傅博明真收买了那边的医生,对爷爷的血压数据造假……
傅屹川手握紧成拳,那这就是真正的蓄意杀害,他一定要傅博明偿命。
病房内。
江淮义打完电话下了吩咐命令后,傅屹川道:
“舅舅,三院那边病房的监控录像你这边拿到了吗?”
江淮义打开电脑,将录像发给了他一份。
傅屹川点开播放,管家也凑上前去看,江淮义道:
“我看过了,事发时确实傅博明站在傅伯父的病床前,嘴唇在动,是在说些什么。”
“而傅伯父纵然躺在床上动不了,可他的细微肢体动作是朝着傅博明那边去。”
“我能作证,确实就是如此。”管家这时也说。
“那时我看见老爷扭头瞪着傅博明,甚至还想坐起来身子。”
这显然很不正常,能让爷爷做出这番举动的,他分明是被傅博明给刺激到了。
“他当时都说了什么?”傅屹川拳头攥紧,手臂青筋爆出的问。
“这个我不清楚,我过去的时候,傅博明好像说完话了。”管家歉疚道。
他只是看见老爷很激动的瞪着傅博明,还要起身,至于原因是什么,他不知道。
“医院录像设备落后,只能看见人影,听不见声音。”江淮义说。
“这些也足够了。”傅屹川眼神阴沉的开口。
“少爷,就算您把傅博明给告上法庭,傅博明到时候一定会抵死狡辩。”管家说。
“只能看见他动嘴皮子,听不到具体内容,他肯定不承认是他激怒了老爷,让老爷情绪过激,从而再次发病。”
“没错。”江淮义附和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