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是装病骗取跟苏沫见面的机会,没有造成严重后果。
但先前他可是在苏沫的项目上动了手脚,那回爷爷也是气的最狠。
所以,傅屹川真是不认为,爷爷的心理承受力会越来越脆弱。
总之,这一切是如此的扑朔迷离,让他猜不透,捉摸不清。
“连医生都排查不出来的问题,你自己排查也没用。”江淮义道。
“还是等你爷爷好转后,然后进行复建,说不定能从他口中听到些什么。”
“兴许当时还发生了其他的事,加一起刺激了他。”
傅屹川点头,这件事只能暂且压下,容后再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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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私人医院这边,傅老爷子接受最好的治疗,有专业的医护团队为他的身体保驾护航。
经历前三天的高危期后,第四天,老爷子就被转到了普通病房里。
但仍旧不能说话,只是肢体动作稍微顺畅了点。
可这对于傅屹川而言也是好消息,他坐在病床前,激动握着爷爷的手,另一个手臂则不住的抹眼泪。
病床床头升高,傅老爷子靠坐着。
看着孙子哭的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,明明都二十五六岁了,还跟个小孩子一样。
这要是外人在场,谁能看出他已经是能独当一面的傅氏合格继承人了呢?
傅老爷子想说话,让这个没出息的家伙别哭了,搞的好像要死了一样。
但他出不了声,只能静静的看着傅屹川,苍老浑浊的眼神里充满柔和。
傅屹川哭完,又开始各种反思跟检讨,还做了很多的保证。
傅老爷子听着,只觉得都是虚的。
他但凡能说话,这会已经质问回去了:
谈了好好工作,谈了家族未来发展,畅想了他以后的人生规划。
但是。
他是半点不谈要跟苏沫划清界限,从此不再纠缠,放过彼此。
所以这混蛋玩意,不过是说场面话捧他呢,将他老头子当成了三岁小孩哄。
“周叔,刚刚我是看错了吗?我怎么感觉爷爷翻我一记白眼了。”
傅屹川说完长篇大论的畅想跟画饼后,没再看见爷爷严重的慈祥和温柔,而是他老人家别过头去,甚至还白了他一下。
傅屹川觉得他绝对是眼花了,于是找管家求证。
管家全程在一旁安静的看着,自然,他也是看见了老爷那眼里明明白白确确实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