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宇珩千万不能出事。
约莫半个小时后,另一边的审讯室内。
傅宇珩已经做完了所有的笔录,同他爹傅博明形成强烈反差的是。
他从被警方带走到进来警局还有最后接收完审讯,全程都是保持淡定自若,情绪非常平静。
“警官,我该说的都已经说完了,你们也查过了我的手机,现在能放我走了吧?”傅宇珩对着外面的警员们说。
警员们盯着他,眼前这个分明才二十多岁的年轻人,心理素质却强的可怕。
面对杀人指问,他还能从容不迫,要知道没参与其中傅博明都是极力的反驳,直接脖子暴起青筋。
而眼前傅宇珩的态度,就像是来警局喝茶聊天。
要么他是真无辜,所以才丝毫不怕,要么就是他是一个极其能藏的,心态已经远超常人的顶级罪犯。
“我们这边只是对你随身的通讯设备进行了调查,但你其他的设备比如公司跟家里的,我们都要一一查验。”警员道。
“可以,需要我配合的话随时说。”傅宇珩开口。
“请问我现在能走了吗?十点半我还有个会要开,工作比较忙。”傅屹川再次问。
警员们看着他,听着耳麦那边传来接待室里傅屹川的咆哮:
“不能让他走!他一走就是要去销毁证据!你们把他给拘留起来,不能给他任何掩盖罪证的机会!”
“很抱歉,在我们调查完,排除你的嫌疑之前,你暂时还不能回去。”警员对着傅宇珩回答。
傅宇珩听着,似乎是思索了两秒,脸上也没有任何抗拒和排斥表情,甚至眉毛都没皱一下。
“那请问你们要多久能调查完?”傅宇珩平静的问着外面的警员。
“如果是十天半月的话,岂非我就得在警局待十天半月?”
“不会这么长时间,顶多两天。”警员道。
“那么我再请问,我这不属于被拘留吧,只是嫌疑待排查。”傅宇珩再次道。
警员们点了下头,傅宇珩说:
“那就行,想来在查清事实之前,我还是清白的,你们也不会无缘无故拘留我。”
“我对警方还是非常尊敬和信任的,我愿意配合你们,也相信你们不会冤枉好人。”
傅宇珩说完这些话,警员们都只是看着他,谁都没言语,而耳麦那边,傅屹川已经暴怒的在咆哮:
“他放屁!他在说谎!他对你们说假话!!他才不是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