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里面的人。
“傅宇珩,你挺聪明,但还不够狠。”江淮义面无表情的开口。
“我不知道江总这话是什么意思。”傅宇珩微笑着说。
“如果你够狠,在那方浩落地境外的一瞬间直接就把人杀了拿走钱,那么那条线就是真的断了。”江淮义道。
听见这话,傅宇珩嘴角的笑容一僵,但还是能保持脸上的云淡风轻,没有丝毫异样。
“黑网,地下钱庄,方浩交代了一切,感谢你给警方提供的业绩。”江淮义又道。
傅宇珩凝视着对方,手指已经无形中攥紧了拳。
没事,就算查到了地下钱庄又如何,自己压根就不怕……
“你是不是对顾淮的能力和手段还不了解?你觉得那地下钱庄的网域能有多私密?你对接的那个人又能逃到哪里去?”江淮义再度开口。
话听到这里,傅宇珩眼神黑沉沉的盯着对方,沉默了一秒后说:
“江总在说些什么?我怎么都听不懂。”
见他还在死鸭子嘴硬,江淮义冷笑道:
“行,听不懂没事,到时候查出来,你这一辈子估计只能吃牢饭了。”
说罢江淮义就转身离开,徒留傅宇珩还死死盯着他的背影,收手紧紧握拳,指甲陷入掌心。
原本傅博明跟傅宇珩两人的拘留室是挨着的,但由于傅博明不老实,总是要跟傅宇珩讲话,所以后面傅博明就被警员给关到隔壁的隔壁拘留室内。
此刻江淮义经过他,本来是压根都没看见这人的,但傅博明出声叫住了他。
方才他耳朵贴着栅栏窗户,听见了江淮义说的话,什么黑网还有地下钱庄,还说这事跟自己儿子有关。
“江总,你在开玩笑对不对?你是在恐吓宇珩吧,在吓他。”傅博明脸色有些忐忑灰白,仓皇的问道。
江淮义侧头,看见这个曾经害死他妹妹的男人,冷漠开口:
“忘了,这里还有个渣滓没解决。”
“别担心傅博明,我不会让傅宇珩孤独的,会送你一起去陪他。”
“亲父子就该有福同享啊,后半辈子都在监狱里劳作吧。”
说完江淮义走了,傅博明抓着栅栏,惊慌的朝着人喊道:
“你不能那么做!你没权利送我进监狱!”
“你是污蔑我们,我知道方才都是你的恐吓!”
“江淮义,我告诉你,我会维权到底!我会请律师,你别想对我怎么样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