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学武看了看他,反问道:“黄干没跟你说嘛?”
“啥,说啥?”
钟景学看着李学武有些发愣,觉得这件事好像不对了。
李学武却是在黄干也迷茫的目光中说道:“是有家具和其他订单要分配给你们三监所啊,我告诉黄干了啊”。
“啥时候……”
黄干听着李学武一开口就觉得事情不对,刚想辩白已经晚了。
钟景学噌的从沙发上跳了起来,跟愤怒的小鸟似的。
“李团你先稍坐,待洒家先诛杀了这厮不要碧莲的再来陪你!”
“哎!你傻啊!”
黄干见着钟景学真要搞他,赶紧跳了起来往台球桌那边跑,边跑边说道:“你觉得我能知道嘛!他骗你的!”
“胡说!你这坏蛋!”
钟景学也是故意搞笑:“到现在了还执迷不悟,死性不改,冤枉了别人还则罢了,冤枉了我的财神爷定叫你吃不了兜着走!”
“滚蛋~滚蛋~”
黄干见钟景学拿着台球杆要戳他屁股,跑的更快了,就怕被绝杀。
李白见着两人小孩子一般似的,捂着眼睛躲了,那动作太辣眼睛了。
屋里人都看着两人跟耍宝似的,大男人笑闹起来可不就是跟小孩子似的嘛。
“武哥,你啥时候回来的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