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家在南山凹建起了晒场,还挣了那么多钞票,一个个的都想朝南山凹钻。」
「说的那么好,怎么没见你家来南山凹。」李长乐熄火下了拖拉机,摸出香烟给大伙儿发了一支。
「我老婆嫌南山凹离海边近,回南天潮湿。」王老扁接过香烟,凑上前一脸八卦的说,「刚才李长军去找陈书记批南山的地基了。」
李长乐笑道:「人家批地基建新房是好事,你们还在这议论什么?」
「陈书记告诉他说,南山的宅基地已经批完了,村口还有两块地基,让他批村口,他阿娘就跟陈书记嚷嚷开了。」
李长乐故作不解的看着他,「为什么?村口的宅基地蛮好的啊,台风来也吹不着,回南天也没南山凹潮湿!」
「李长军说前两天才去村委打听过,会计告诉他说南山凹还有两块地基,不过几天功夫,怎么就没了?」
「陈书记跟他说是移民户和李长水批走的,他阿娘就在这里骂,说你故意让阿水跟他家抢宅基地。」
另一人抢着说道:「李长军老娘还说陈书记跟你家关系好,把南山凹的宅基地,都贱卖给你家了。
说要去镇上告他帮你霸占村里的宅基地,陈书记说卖地基给你的时候,经过村委开会决定的。
说你家买宅基地的钞票是批地基的五倍,他们开会后还经过镇里同意了的,红本也办下来的的,让他们随便告。」
「陈书记为人怎么样,大伙儿还不清楚么,我家那几块地全是花高价买来的,没占村里一分便宜,我到现在还欠着酒楼的阿坤管事几千块呢!他们想告就告去,没人拦着他们。」
李长乐庆幸买地皮的时候,冬伯给的不算便宜,不然被李长军家一闹,自家建晒场的钞票全都白花不说,冬伯也有麻烦。
「你就别哭穷了,你家的情况我们还不晓得么,出一次干货的钞票都用不完,还有那么几条大船,一次捕捞的鱼获就是几个万元户。」
「还有制冰厂,你去码头看看,制冰厂的生意那叫一个火爆,小贩、渔船都在那等着买冰块。」
李长乐苦着脸说道:「下雨天连个人影都没有的时候,你们怎么不说啊?我跟你们讲句老实话,制冰厂我到现在也没见到一文钞票。
晒场和船队开支也大的不行,天伙儿晓得的,年后天气不好,到现在才出海作业了两趟,有一趟刚出去雨雾天就来了。
现在每月光船工、晒场工人的工钱就是一大笔开支,每月一到发工资的时候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