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吧?”
听着王鲁的话,他心里咯噔一下。
所谓说者无心、听者有意。
王鲁满脑子都是他那一摊子生意,还以为做点无骨鸡爪是多了不起的事情,能让全世界都针对他。
公孙魇知道,堂主根本不可能在乎这些。他老人家不会记得谁交了钱,只会记得谁没交钱。
可是王鲁的话,让公孙魇想到了自己身上。
他身为焰鬼堂在江城市唯一的常驻长老,以焰鬼堂的名义收了不少钱。包括王鲁的鸡爪生意在内,很多在江城厮混的邪修都通过他这条渠道向焰鬼堂上贡。
就跟交保护费一样,不求庇护,只求你别来找事就行。
买个心安。
公孙魇自己截留了其中接近一半的份额,每年上交给堂主的,都和自己留下的差不多。
该不会堂主发现了吧?
这个亲传弟子在这里反复搞事,看起来相当反常,都知道王鲁和自己关系交好,否则自己也不会来这个收徒仪式。
不给他面子,就是不给自己面子。
尤其是焰鬼堂自己的人不给王鲁面子,那就是更让自己这个焰鬼堂驻江城的唯一长老难堪了。
这样一想,难道堂主大人派他来就是要敲打自己?
公孙魇的眼神中露出一丝恐惧,他在焰鬼堂多年,阿黑魇的手段他是清楚的。
王鲁同样知晓一些,所以他才会如此忌惮。
就见两名江城的邪修大佬坐在一处,双双陷入沉思,目光俱是深邃恐惧,端着酒杯的手都开始抖动起来,节奏同频且剧烈。
思忖片刻之后,公孙魇才又道:“你先安心准备你的仪式,我去帮你探一下。”
“好。”
王鲁颔首,可是心事重重之下,想再安心举行仪式又谈何容易?
他看着公孙魇的身影走过去,心中暗自祈祷,最好阿黑魇大人能够给自己一个弥补的机会。
……
岳闻正在那边担心,刚刚几次三番出手,会不会引起别人的怀疑。
就看到公孙魇缓缓走了过来。
岳闻透过面具平静地注视着他,其实心中已然绷紧,生怕对方戳穿自己的伪装。这里全部都是邪修,一旦暴露,要想脱身只怕不容易。
“公孙长老。”他先打了个招呼,没有透露情绪。
就见公孙魇来到岳闻旁边坐下,双眼与他对视了下,忽然小声道:“我就问一句,你是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