丢在地上,上面写着一个临时申办的号码。
“对了,你记得提醒他,这是他最后的机会。如果他不联系我,那再联系他的,就不是我了。”
说罢,他又带两具尸傀走出了丧葬店,留下一地狼藉,转眼消失在街道对面,来去都如一阵风。
马隆看着他背影消失的方向,沉思了片刻,便掏出手机,拨通了一个号码。
“师尊,我被人打了!”
“他说你认识他……”
“对,一定是同门,他说叫闻魇。很凶,上来就打!然后才……”
“师尊,你一定要给我做主啊……”
“啊,做不了吗?还让我跟他道歉嘛!啊……”
“那我拎一个花篮儿过去道歉可以吗……”
“别骂了,师尊,肯定不是给死人的那种啊。”
……
没超过五分钟,事务所三小只就回到了面包车上。
“这么快?”王守财回头问道,“顺利吗?”
岳闻掏出手机,笑了笑道:“也不知道,等一等吧。”
过了大约五分钟,手机铃声突然响了起来。
岳闻待它响了几声之后才接起,淡淡道了一声,“谁?”
“闻老弟,是我啊。”对面响起公孙魇谄媚的笑声,“你看看,你有什么事直接联系我不就好了,怎么还找到我徒弟那里去。”
“公孙长老,我这样联系你,是因为你之前跟我结过善缘。”岳闻冷声道:“如果我用上面的渠道找你,那可能就对你不好了,是吧?”
结合之前公孙魇的表现,岳闻推断他两天时间一定不够还完那笔账,一定还很担心自己背后的“债主”。
所以才敢这样稍加威胁。
“是的是的。”公孙魇的态度愈发卑微,“呵呵,我那徒弟也是愚钝,闻老弟不要跟他计较。本来前两天我就想把事情跟你详细说明的,可是你教训完那药龙之后却突然离场了。”
“公孙长老,你还好意思提这件事情?”岳闻冷笑一声,“你以后还是少和那些三流邪修来往吧,若不是为了找你,我也不会去往那个什么收徒仪式。当天的会所里都混进条子的卧底了,你们都不知道?”
“什么?”公孙魇语气惊讶,“还有这种事,当天有卧底?”
他当日离开会场后,确实也察觉到有人在跟踪自己,出于邪修的警觉,他很快甩开了跟踪者。
至于跟踪者的真实身份,他其实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