候,江城焰鬼堂和牧魂宗的人关系尚可,有过一些合作。那时候我知道了牧魂宗那端木儡的老巢,他可能也猜到了我的。”
梵白魇冷冷说道:“行走江湖,还是得小心为上,若是不多加谨慎,怎么死的都不知道。”
“师尊说的是。”岳闻附和道。
梵白魇又对公孙魇吩咐道:“你出去在外面林间隐蔽起来,看看牧魂宗来了多少人。若是有异样,就赶紧通知我们。”
“是!”公孙魇领命而去。
“还是师尊想得周到。”岳闻又吹捧道。
上古圣贤曾曰过,千穿万穿、马屁不穿。
梵白魇嘴角微微上斜,道:“你要跟为师学的地方还有很多。”
在大厅里等待了一会儿,忽听得楼外传来一阵爽朗笑声,“白护法!几十年未见,你居然还能复生归来,真是可喜可贺。”
就见公孙魇领着一名身穿黑色排扣外套的中年男子走过来,此人眉宽目广、额头饱满,肤色棕黑、目光湛亮,一双眼的视线十分灼人。
他一走进来,便在空间内的每个人脸上扫视。
“戴牧魂,好久不见。”梵白魇冷笑着道,“我活着回来,你真的会觉得可喜吗?难道不是可惜?”
这男子,正是牧魂宗宗主,戴牧魂!
或者说,是戴牧魂之一。
他修炼的三魂相月法身,三具身体可以视为独立又统一的整体,属于是比较奇妙的存在。
“哈哈哈。”戴牧魂笑着坐在桌案对面,说道:“白护法,你是我的前辈,当初来到天北时,我也十分敬重你,这些你都是知道的。曾经对你出手,全都是因为你那逆徒蛊惑,他对我许以重利,让我助他欺师灭祖,我没有理由不接受啊!大家都是邪修,也不用装什么正道人士,假如当初我的某个弟子开出令你心动的条件和周密可行的计划,你也会对我动手不是吗?”
梵白魇直视着对方的脸庞,目光冰冷,一言不发,周遭的气氛骤然降至冰点。
可三秒钟之后,他却忽然一笑,“这是自然,逆徒已死,过往恩怨一笔勾销。我今天来到这,就是想听听你究竟有什么重要的事情,居然敢亲自冒着风险来找我见面。”
“当然是大合作。”戴牧魂翻手取出一颗幽蓝色的丹丸,表面布满道纹,似乎是封印,“你看这是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