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事已至此,先吃饭吧。”
——转移话题型。
一个都不起效。
谢濯言扯唇:“可能是因为昨天哭得眼睛太肿了,跟猴屁股似的,没办法睁开,所以睡着了吧。”
桑瑰终于抬头看了他一眼。
很轻地笑了一声。
于是,在桑杳趴在桌边等着早饭的时候。
她爹已经提前吃上竹板炒肉了。
好在他给自己准备的丹药足够,磕了几颗之后,又恢复了原状。
没有沦落到和凌尧一般变成响尾蛇的下场。
桑杳觉得好笑:“爹爹,你惹阿娘做什么?”
“什么叫惹。”谢濯言靠在躺椅上晃晃悠悠,“你阿娘虽然很强,但我也未必不弱。”
一句话给凌尧听力竭了。
“是他说错了,还是我的理解能力就到这了?”
桑杳:“你不懂,这就是用最狠的语气说最怂的话。”
被女儿抓包饭菜都是从外面酒楼打包的之后,桑瑰演都不演了,早饭直接由感激涕零的村民们上贡。
桑杳两辈子也总算是喝上一口正常的粥了。
“对了”
她忽然想起什么。
看向自家永远不下蛋的鸡。
“它们是?”
谢濯言淡然:“重明鸟。”
桑杳一口粥差点噎住。
你的意思是。
这种珍贵到在大宗门里都是观赏用的瑞兽,在她家勾勾哒了一年多吗??
但话又说回来了。
“吃了我家一年多的灵米,一颗蛋都不下,还是有点过分了。”
重明鸟:(辱骂)
桑杳:啧。
重明鸟:(更大声地辱骂)
叽叽喳喳的声音吵得桑杳释放了金丹期的威压。
终于安静了。
可喜可贺,她终于打得过鸡了!
得到了答案之后,桑杳继续埋头干饭。
身后完全被忽视的大槐树死命摇动着枝丫。
我呢我呢我呢我呢??
无人理睬。
还是谢濯言体谅家里的老演员,主动道:“这棵树是玉清宗的那棵镇宗之树,已有千年的造化。”
大槐树舒服了,得意地舒展枝条。
桑杳:“?”
桑杳:“爹爹,原来论坛上说的,那个丧心病狂到连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