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萧先生,如意正是此想。”
萧何道:“关于人口,前日我和北平侯计议,免去百姓算赋,同时诏令天下王侯贵族,释放奴婢,扩增人口,再以赋税徭役酌免之法奖励生育。”
刘如意赞道:“萧先生,此乃普惠苍生的德政,国家连年征战,国库空虚,关中之地民生凋敝,父皇既已颁布赐兵还复诏,我大汉也应由耕战转向耕读才是。”
他为什么又是搞造纸术,又是搞曲辕犁,无非是落在“耕读”二字,为朝廷战略服务。
萧何喃喃两字,问:“耕读?”
刘如意斟酌了一下用词:“或者说,士农工商都要齐头并进,不可偏废。”
萧何来了兴致,问:“代王殿下还请细言。”
身为大汉丞相,又曾为秦吏,没有人比萧何更了解这个新生帝国目前的情况,只是千头万绪,不知从何开始。
“就以今日造纸术为例,据所生之纸张著成书籍,于县设县学,于郡设郡学,在长安设太学,培养读书人,以忠孝悌义,仁勇智信教化人心。”刘如意道。
他不想让儒家一家独大,那就要输出一套自己的意识形态,待二十年后,一代人起,可行开科取士,培养中小地主的读书人作为官僚队伍。
这是一个宏大的改造工程。
但新生的汉帝国犹如一张白纸,正好做画,光是想想都让人激动。
“同时读书人要兼学医农工林,兼修一门百工之术。”刘如意道。
科技才是第一生产力,科教兴国,决不能落个八股取士,然后只会窝里横的局面。
就在这时,一道苍老而浑厚的声音自远处传来:“殿下似十分推崇墨家之术?”
刘如意听到来者声音,心头一惊,起身看向头戴进梁冠的中年官员,连忙行礼:“陆先生。”
只见营房之外,太中大夫陆贾和北平侯张苍等人,此外还有刘盈以及小不点刘恒。
陆贾其人原是儒生,但又精通黄老之学,遵刘邦之命,总结秦亡之失,做《新语》十二篇。
其人同样博闻强识,能言善辩。
“三弟这几天,不在学堂,倒是在这上林苑躲清闲自在?这般好玩,也不知道唤上我。”刘盈笑呵呵道。
“如意见过张先生、陆先生。”刘如意连忙行礼,温声道:“大兄,四弟,你们怎么来了?”
刘盈笑道:“陆先生在学堂授课,说有南越方面之事禀告父皇,一时没有找到父皇,恰逢碰到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