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中
刘邦没有应允让吕泽重返代地,刘如意也没有坚持相请。
代国将在未来成为朝廷的国策,目光都会集中在此地,吕泽做好了理应如此,做不好就要背锅。
至于会不会拥兵自立,只能说想多了。
先前都说了阳夏侯为掣肘,后勤辎重掌握在张苍手里。
况且如今的大汉,刘邦和韩信都活着。
吕泽疯了才造反,自家外甥明明都是太子,傻子才造反。
刘如意沉吟道:“既然如此,孩儿以为琢侯为骑军将领,可以担任右都督之任,也好为国家操练骑兵。”
相比灌婴,他不怎么熟悉,郦商授他骑射和武艺,郦坚又在他身边儿侍卫,关系要亲近一些。
此言一出,郦商面色微顿,目光落在了那少年
这等建功立业的机会,代王竟给了自己?
想起这段时日的相处,代王的确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,心志如磐石坚毅,不畏苦劳。
郦坚也凝眸看向刘如意。
刘邦笑道:“琢侯先前以别将出上谷,定代地,如今领兵马至代地,坐镇一方,牧养骑军,训练锐士,正称其才。”
留在太上皇身边儿,的确是屈才了。
刘如意拱手道:“父皇,韩王信逃归匈奴后,这二年定然还会南下侵扰,乃至蛊惑边郡守将和燕王部属的人心,儿臣以为当早做布置。”
代地右都督之位,来日肯定要收回来,如今让郦商暂时代管,以制阳夏侯陈豨之乱。
刘敬忽而开口道:“陛下,代王殿下之言深谋远虑,韩王信旧部原本和燕王部属相善,又经营代地时久,在当地颇有根基,当避免其派人煽动边将。”
他先前就有担心,只是他一个新近之臣,不明汉室朝局,委实不好贸然开口。
上次就得了斥责。
刘邦看向刘敬,温声道:“先生之言切切,朕会考虑。”
说着,转眸看向陈平:“曲逆侯,可有良策?”
陈平道:“臣以为,或可将计就计。”
“哦?”刘邦来了兴致。
陈平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刘如意:“代王心中可也是此策?”
此言一出,在场众汉家功侯都在陈平和代王身上来回打转。
刘邦笑道:“你二人打什么哑谜?”
刘如意拱手道:“瞒不过陈先生,父皇,儿臣先前隐隐提过,只是还不成熟,陈先生足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