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名,我听宫里人说,这二年闭门潜心研究舞蹈,技艺愈发精湛,比之神女也不遑多让,如今山阳郡公自代北凯旋,值逢大喜之日,亲戚俱在,跳上一舞助兴如何?”
他兄长从代北回来,让这贱婢给她兄长跳上一舞怎么了?
刘邦放下酒樽,一时间倒没有想这么多,只是隐隐察觉到味道不对。。
刘如意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幕,眉头紧锁,如果说给刘邦跳舞,倒没有什么。
但在此吕家家宴当面,又有如此之多的小辈,吕后此言多少就有些“折辱”的意思了。
而且……是刚刚应为方才冲突之事报复!
吕后看了一眼刘如意,心头冷笑,任你拿外朝之事如何横行,后宫之事也为我做主。
其实,这也是历史上刘如意为赵王,戚夫人在后宫动弹不得的缘由。
在后宫这一亩三分地里,吕后权威至高无上。
刘如意瞥了一眼戚夫人,见其面有难色,贝齿咬着粉唇。
吕后道:“戚姬舞姿优美,怎么,不愿一展舞姿吗?”
众人闻言,心头复杂。
薄夫人暗暗叹了一口气,这就是在折辱了。
戚夫人玉容苍白,柔声道:“臣妾身体不适,只怕不能舞蹈。”
刘邦见此,也察觉出不对劲,眉头紧锁,想要说两句话圆场。
吕后道:“既是身体不适,当请侍医才是,张释,去请侍医来为戚姬诊治。”
“诺。”张释自帷幔后转出,躬身一礼。
就在这时,一道清朗声响起:“且慢!”
戚夫人娇躯剧震,看向刘如意,心头五味杂陈。
殿中众人皆看向那说话之人,心头剧震。
吕后目光一凝,暗道,这孽障又出来做什么?难道后宫之事,他也有话说?
刘如意面如古井无波,掷地有声:“母有事,子服其劳,阿母既身体不适,我当代之!”
这是他刘如意的孝道。
“你代之?”吕后目光狐疑,冷笑一声:“你如何代之?”
“周礼有言:十三舞勺,成童舞象,二十舞大夏。”刘如意面色如霜,冷声道:“今大舅父自代而返,戎尘未洗,如意为代王,当以剑舞代之!为其一壮声色。”
此言一出,殿中众人霍然而惊。
吕泽目光灼灼,盯着那少年。
不是说此礼不合,恰恰大合周礼。
只是在此意义更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