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国公府
蒯彻刚刚和孙子用罢了晚饭,正在吹着凉风,心头难免回忆秦末乱世的风云激荡。
这时,一个仆人禀道:“蒯先生,卫国公回来了,现在书房等候。”
蒯彻闻言,虽奇韩信未迎自己,但也不耽搁,让自家孙子留下,独自进入书房。
书房之中,韩信和刘如意落座品茗,而书房之外,则是由季布和陶湛守卫。
“殿下,蒯彻先生来了。”
刘如意道:“快快有请。”
蒯彻给他的感觉,就是类似道衍之流的策士。
少顷,一个老者杵着拐杖,映入眼帘,面容苍老如干裂的树皮,但那一双目光炯炯有神。
“蒯先生,许久不见。”韩信寒暄道:“自齐地一别,倏然数年,蒯先生身体可还硬朗?”
蒯彻对上韩信那张熟悉的面容,心绪复杂:“大王风采依旧。”
“我已不是大王了。”韩信笑了了笑,道:“如今已被陛下封为卫国公。”
蒯彻看着仿若洗尽铅华的韩信,心头更为震动。
韩信比之初见,明显变化颇大,或者说变得更为沉稳、内敛,犹如宝剑藏于剑匣,锋芒更胜往昔。
蒯彻苍老眸光陡然落在刘如意脸上,问:“这位,如果老朽没有猜错,应该是代王殿下罢?”
说着,打量着眼前这位的代王。
虽然年幼,但因为这些时日的运动和骑射锻炼,身高窜起,已有少年人的架势,眉宇坚毅,目光锐利。
刘如意道:“蒯彻先生当年助武臣说降徐公,不战而屈人之兵,获二十余城,如意素仰慕之,先生乃智谋之士,如今可有一言以教孤?”
蒯彻看向对面的少年,苍声道:“代王殿下乃庶藩亲王,但贤名远播,难免遭人嫉恨,如今皇帝年迈,吕氏党羽强盛,我诚为殿下危矣。”
刘如意:“……”
策士,嗯,上来就是我为你觉得危险,听我的计策,那就不危险。
刘如意沉吟道:“先生当年为徐公吊丧,道其危势,我也有耳闻,还望先生赐教。”
蒯彻点头道:“殿下如听蒯彻之计,老朽就留下,如不听,老朽就离去。”
刘如意道:“先生计将安出?”
蒯彻问道:“殿下在上林苑练兵,兵多少,兵几年可成?”
“目前只有八百,至兵成,三五年吧。”刘如意想了想,说着,心头有些古怪,这对话的既视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