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到刘盈近前,道:“兄长,这样来。”
不大一会儿,刘盈已经将纸鸢拉上了天,笑道:“三弟,飞鸟上天了。”
对一个养在深宫里,一直教育循规蹈矩的少年郎而言,后世的放风筝无疑是颇为难得的娱乐活动。
“放一些线,感受着风力,一点点放,还能再高一些。”刘如意轻声道。
刘盈依言而行,那风筝越飞越高。
刘如意笑道:“兄长,心情好些了吧?”
刘盈闻言,神色一顿,目光复杂:“三弟刚刚看出来了。”
刘如意温声道:“兄长面带愁闷之色,脸上尚有泪痕,我又不是傻子。”
刘盈长长叹了一口气,低声道:“我在这宫里,还比不得飞上天穹的纸鸢。”
刘如意道:“纸鸢虽高,但还有一根线牵在兄长手里,人生在世,多是身不由己,哪有事事遂意称心的,都是苦中作乐。”
刘盈闻言,张了张嘴,欲言又止。
刘如意道:“兄长还要向前看才是啊。”
刘盈重重点了点头,心头却是好了一些。
而就在这时,远处传来一道惊喜而清脆的声音:“两位兄长都在这?”
刘如意转过脸来,笑意温煦地看向刘恒。
这位历史上有名的文帝,此刻还是一个小孩儿,双眸乌漆,灵动湛然,目有静气。
刘如意招呼道:“四弟,过来放这纸鸢。”
说着,吩咐一旁的季布:“季公,将那个给四皇子。”
“诺。”季公返身,从一个侍卫手里拿过纸鸢。
刘恒讶异道:“兄长,此乃何物?”
刘如意笑道:“乃是纸鸢,又名风筝,四弟可以放一放,愉悦身心。”
说着,来到刘恒近前,帮着刘恒摊开纸鸢。
刘恒天生聪颖,一下子就学会纸鸢的抖动之法。
刘盈看着这一幕,脸上也渐渐露出了笑容。
而后,三人就这般放风筝,暂时将烦恼忘却。
而此刻刚和戚夫人温存完的刘邦,出得殿宇,抬眸看到那天穹上的纸鸢,疑惑道:“那是何物?”
侍卫的郎中丞王恬启抱拳道:“回陛下,好像是纸鸢。”
“哦?”
“代王殿下先前在上林苑放过,说是由纸张制成,可以凭风而上青天。”
刘邦笑道:“派人去看看怎么回事儿,究竟是谁在放此物?籍孺,去将朕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