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深,问:“代王为何会在盈儿的寝宫?”
难道是有什么阴谋?
鉴于刘如意一向的“谋而后动”,“英武刚毅”形象,吕后下意识觉得透着一股不寻常的气息。
“好像是带太子和四皇子放纸鸢玩呢。”宫人道。
吕后心头涌起一股狐疑,继而,柳眉倒竖,勃然大怒:“好个代王!竟以这等奇巧物什带坏盈儿,分明是想让盈儿玩物丧志!”
如果传出去,堂堂汉廷太子玩这等飞鸟,外人怎么看?
望之不似人君?
代王一向心机深沉,成天算计她不够,还将毒手伸到了盈儿身上,简直岂有此理!
“张释,你去派人去将太子唤过来。”吕后说着,又愤怒道:“我亲自去。”
她今日定要好好严厉训斥那贱婢之子不可!
吕后唤上张释等宦者和宫婢,气势冲冲前往刘盈平日起居的寝殿。
此刻,刘如意望着天穹上的风筝出神,在思索着下一步的动向。
诸侯王这两日就要进京朝贺,按说蒯彻应该着手发动了才是吧。
如果能够废掉吕释之,那将会大大削弱吕氏势力的嚣张气焰!
刘如意这般想着,看向刘盈和刘恒两人,正在比着谁放得高,也不由会心一笑。
这宫廷也算多了一些人味儿。
让人并非初入宫中的小主,否则,纸鸢落下,还要引发一出“风筝误”,乃至于冒领纸鸢的剧情。
就在这时,季布快步而来,禀告道:“殿下,皇后殿下来了。”
刘如意眯了眯眼眸,心头涌起一股古怪。
吕后怎么来了?
心思转动之间,暗道,定是这殿宇上方的纸鸢让吕后瞧见了,过来兴师问罪来了?
他本意是带着刘盈和刘恒两个,稍微放松一下心情,别落了吕后的话柄罢。
不过,心思电转之间,已想好应对之辞。
不大一会儿,就见吕后在宫人的簇拥下,气势汹汹而来。
刘盈和刘如意、刘恒三人连忙将手中的纸鸢递给了侍卫,前往相迎,道:“孩儿见过母后。”
刘盈见吕后神色不善,心头难免忐忑。
吕后冷冷看着众人,行至近前,呵斥道:“盈儿,此乃何物?谁让你放的?如何能在宫阙当中玩此妖异之鸟,一国太子,嬉戏玩耍,毫无庄重,成何体统!”
刘盈硬着头皮道:“母后,这是纸鸢,三弟下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