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臣奉皇命保护代王,乃是遵陛下之命,皇后殿下可以向陛下进言,如果陛下降罪,季布甘愿领罚。”季布梗着脖子,寸步不让。
吕后怒极反笑道:“好,好啊,当真是反了!反了!”
见吕后盛怒,刘盈哭诉道:“母后如果要罚,还是罚我吧,是我让三弟他拿这纸鸢的。”
刘恒见此,倒也义气,顿首拜道:“母后要罚,也罚恒儿吧。”
吕后见此,只觉脑瓜子嗡嗡的,心头更为愤怒:“盈儿,恒儿,你二人也要忤逆母后吗?”
刘盈身形一僵,道:“孩儿不敢,只是一切是因孩儿而起,孩儿”
刘如意忽而开口道:“母后勿怒,此物非玩物,相反乃是利国利民之物。”
说白了,吕后就是特么的找茬儿。
吕后一脸懵逼,问道:“你胡说什么?”
刘如意道:“母后,可容我一言?”
“住口,休要逞口舌之利!”吕后玉容笼霜,怒斥道。
这贱婢之子巧舌如簧,她才不听他在那颠倒黑白,今日就是要将他带走,栽上一个“唆使兄长和弟弟玩物丧志”的不贤名头!
就在这时,却有一道浑厚声音传来:“让他说!”
吕后一时间没有听出是谁,下意识道:“谁敢抗命?”
嗯……不对,这声音有些熟悉。
心头霍然一惊。
在场众人循声望去,却见刘邦脸色阴沉,在戚夫人以及宫女、宦者、侍卫的陪同下,浩浩荡荡近前。
吕后见此,脸上怒意迅速凝固,近前,惊讶道:“陛下,您,您怎么来了?”
“这里好生热闹,皇后来得,朕如何来不得?”刘邦淡淡说着,反问道。
吕后神情一滞,急声道:“陛下,代王愈发骄纵顽劣,今日臣妾见到太子寝殿上方有飞鸟,遂来此一探究竟,谁知道是代王怂恿太子玩此奇巧物什,代王是愈发骄纵顽劣了。”
刘邦忽而斥道:“竖子!”
吕后心头不由一喜,戚夫人玉容一白,目光担忧。
紧接着,刘邦佯怒道:“有此物,为何不早早献给乃公!”
吕后:“???”
刘盈和刘恒两人同样愣在原地。
刘如意心头大定,拱手道:“父皇,我见兄长眉头郁郁,就带他散散心,此物乃纸鸢。”
“难得你有这份事兄的孝悌之心,乃公就不怪罪你了。”刘邦微笑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