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刘如意话音落下,在场中人皆是被震得愣怔原地。
可以说,刘如意创造性地将纸鸳和宣传文教,乃至和宣示刘汉天命纠葛在一起,在这一刻,此论振聋发聩,无可争议。
汉皇千秋,天命在刘八个字,堪称震古烁今的政治正确!
吕后面皮青红交错,被堵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还能说什么?
在这样的政治旗帜下,这位皇后方才的“玩物丧志”之言,更像是小儿梦呓,透着一股小家子气的吹毛求疵和不依不饶。
刘盈更是呆立原地,眸光闪烁,心头竟生出一念。
三弟当真是聪颖绝伦,天纵之才,他为何就……没有想到这一层?
刘恒目光熠熠看向那少年,目中满是崇敬之色。
大兄真是……能言善辩,立论高远。
原本提心吊胆的戚夫人,也暗暗松下心来,美眸柔波盈盈地看向自家儿子,心头满是自豪。
刘邦手捻颌下胡须,心头大为快意,爽朗笑道:“如意说得好啊,造纸之术要宣扬出去,这纸张轻盈,薄若蝉翼,几可飞天。”
说着,转眸看向一脸凶戾之气未散的吕后,只觉有些面目可憎,表情管理难免失控,不悦道:“皇后,如意将纸鸳拿给盈儿,三兄弟团结友爱,你又来凑什么热闹?”
吕后脸色变幻,青红交错,只觉喘不过气。
“陛下,是臣妾,臣妾……误会如意了。”吕后挤出个笑容,心头涌起万分悲凉。
刘邦道:“好了,没什么事儿回去歇着吧,好好的兴致都搅没了。”
吕后:“……”
心头不由涌起一股悲戚之感。
刘邦看向刘盈和刘恒、刘如意三兄弟,温声道:“你们三兄弟也别跪着了,地上凉,乃公也放放这纸鸢。”
诸刘氏小儿纷纷起得身,一派父慈子孝场景。
刘邦开口道:“籍孺,季布恪尽职守,护卫代王有功,赏百金!”
本来可事后赏赐,但这位汉皇明显在向吕后以及众人传达自己的态度。
“谢陛下。”季布抱拳称谢。
吕后脸色又一白,心底涌起一股悲凉和苦涩。
立身在原地半晌,张了张嘴,终究拱手道:“臣妾告退。”
她继续留在这里,也是自取其辱。
此刻,吕后带着一众宫人和婢女,方才来的有多来势汹汹,走的就有多狼狈。
刘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