帛上难以记载下的细节,眸光闪烁,负手来到窗前,看向庭院中的嶙峋山石。
这位智深如海的张子房,心头已然掀起巨浪。
代王……竟如此贤能?
这一步步,分明是在招贤纳士,树立贤王之名,这无疑是步步为营,心机深沉。
代王身边儿有高人指点啊。
此刻的张良并不觉得一个孩子,有这样的城府。
花开两朵,各表一枝,却说吕释之回去禀告吕后。
……
……
长秋殿
吕后正和进宫奏事的吕泽道着委屈,面色气愤难消:“兄长,陛下是一点儿不给我面子,那季布一个降将都能呵斥于我,当年在楚营他就神色凶恶,如今我成了皇后,他竟还对我凶恶如旧,我这皇后,当得还有何意趣?”
这皇后那不是白当了吗?
“我先前不是和妹妹说了吗?妹妹只要安然不动,自然安若磐石,如何又要去寻代王的事?”吕泽苦口婆心劝道:“至于那季布,听陛下之令行事,妹妹没必要和他置气。”
吕后愤愤不平道:“陛下赏他百金,当着我的面!”
提起此事,吕后心头恨得咬牙切齿,可以说,不仅恨刘如意,也恨刘邦不给她留夫妻情面。
吕泽见此,只得劝道:“妹妹不可再心怀怨怼,否则,更为陛下厌弃。”
“他还厌弃?”吕后柳眉挑起,难掩愤怒。
就在二人叙话之时,宫人来报:“建成侯来了。”
“快快有请。”
不多时,吕释之进来,向吕后见礼而毕。
吕泽问:“兄长,韩国公那边儿怎么说?”
吕释之一脸沮丧:“韩国公说自己已经归隐,爱莫能助。”
吕后脸色变幻片刻,冷声道:“兄长,你带几个人挟制了韩国公,逼他出计策。”
吕释之面色倏变,惊声道:“那毕竟是子房先生,他深受陛下信重,我岂能对他无礼?”
“都什么时候了,还这般迂腐?”吕后愤怒道:“如今局势,危若累卵,不行此下策,难道让那贱婢之子来日抢了盈儿的太子之位,将我吕氏一族诛戮殆尽吗?”
吕释之闻言沉默,看向一旁的吕泽:“兄长以为如何?”
吕后担心吕泽不允,道:“兄长,当断不断,反受其乱,你是不知道那贱婢之子多会在陛下跟前献媚邀宠,那一张利嘴,死的都能说成活的!长此以往,陛下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