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“没死。内甲碎了，头发乱了，脸上有灰。但没死。连血都没怎么流。”
殷老的手开始抖了。
是震惊。
80万亿神攻击。
苏临一个120级以下的人，扛住了？
“然后呢？”殷老的声音已经不像他自己的了。
辰天光闭上眼。
“然后他去领了奖励。”
殷老的手指猛地攥紧。
“武技？”
“应该是。他进去半个小时，出来的时候在笑，这个奖励应该对他帮助很大。”
殷老沉默了。
他活了上万年，读过无数古籍。
星陨秘境的奖励，很可能是上古神明留下的武技。
品级未知，效果未知，但有一点是确定的——
只要拿到那个武技的人，最后实力都会迎来一次蜕变，苏临本来就已经很逆天了，再次得到这个奖励，他已经无法想象苏临的实力了。
“然后呢，他为什么没有出来？”殷老的声音已经压得很低了，低得只有旁边几个人能听见。
辰天光睁开眼，看着殷老。
那双眼睛里，有恐惧，有不甘，有愤怒。
“然后他自杀了。”
殷老愣住了。
“什么？”
“他自杀了。”辰天光重复了一遍，“当着我们的面，一掌打穿了自己的胸口。心脏碎了，骨头断了，血喷了一地。”
入口处又炸了。
“他疯了？”
“自杀了？”
“那他不是死了吗？”
“你们说他活着，他又自杀了，到底死没死？”
辰天光抬起手。
安静。
“他死了。尸体躺在地上，血都流干了。我们亲眼看见的。”
“但是他肯定有一种能在其它地方复活的方法，否则他不会自杀，这样也能解释通为什么当成圣玄长老明明都杀死了他，他现在还活着。”
殷老的眉头皱成了川字。
辰天光的声音越来越大。
“他自杀，是因为他知道——他就算被传出来，也会被我们堵住。入口有你们，万一有人能控制住他，或者会搜魂，他的秘密就全暴露了。”
“所以——”
辰天光攥紧拳头。
“他宁愿选择自杀然后在其它地方复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