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把珍珠拿出来。”
“都拿吗?”
王月连忙进屋,杨建国却喊着:“不用都拿,4颗就行。”
杨建国嘱咐,而杨母也拉着杨建国的手道:“偏方告诉他,能不能成,你别把话说太慢了,知道吗?”
“放心吧。”
杨建国笑了笑,杨母还是担心,想要陪着杨建国去。
“真不用。”
“你们在家等着。”
杨建国拿起珍珠,直接走出家门。村路上,三三俩俩,有村民遛弯。岸边那边,也有人在那捡着蛤蜊。
出海的渔民,都回家吃饭了。
渺渺炊烟,在村内升腾。
远处的天空,逐渐昏暗下来,极远之地,好像真有乌云。
“还真要下雨?”
“有一个收录机,真不错,能知道天气预报。”
“呼!”
杨建国加快脚步了,很快就来到支书的家。
东沟村的支书,叫林朝忠,五十多岁了,是村里的老人。林朝忠为人和气,在村里威望很高。
以前林朝忠还当过兵,儿子也去当兵了。
现在家里,有女儿,还有儿媳妇一家子。
刚到门口,就听到里面传来哭声。
支书林朝忠蹲在屋檐下,一个劲地抽烟。铜色的烟袋锅,都黑了。
一口口抽着烟,林朝忠满脸愁容。
屋内的儿媳妇,还有老婆子还在哭。
这哭声,让人心碎。
毕竟这病,出自唯一的大孙子。
每一个家庭,孩子得病,都是最让人难受的。
“唉!”
林朝忠叹息一声,想要站起来,一个踉跄,差点倒在地上。
“支书!”
杨建国站在院门口,赶紧喊了一声。这一声,让林朝忠抬头看了过去,看到是杨建国,依旧满脸愁容。
“小六子,你怎么来了?”
杨建国是村里有名的街溜子,不务正业,偷奸耍滑。
以往林朝忠见到杨建国,都是没好气,甚至是斥责。
这几天,家里出了事,杨建国出海挣钱,林朝忠也没有太关心。
最闹心的时候,看到杨建国出现,林朝忠很是不满。
杨建国也从林朝忠眼中,看出来厌恶。
杨建国摸了摸鼻子,主要也怪自己,自己以前太“懒散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