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建国也喝多了,喝完了,就在炕梢呼呼大睡。
来到老丈人家,也不需要干活。
王月被嫂子拉着,唠着女人那些事情。
“你家里有钱了,不准备在要一个?”
“嫂子,怎么可能?现在计划生育很严的。”
“严什么严,大不了罚钱,再说了,你家两个女儿,还不让生?”
东北的计划生育,不像南方那么严格。
毕竟东北人口基数在那,农村人需要劳动力。
城里基本上,都响应国家号召,你不让生,那就不生。
但村里不行,尤其没有男丁的家庭,都需要生儿子。
计划生育工作人员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除非被举报,那就得引流,还得罚款。
“不行的。”
王月羞涩摇头,陈雪却压低声音问道:“你不行,还是建国不行了?他连三十岁都没到,怎么能不行?”
“你大哥到现在,每次下地,都偷摸想跟我那个。”
“大嫂。”
王月听着面红耳赤,脑海中也浮现自己生儿子的画面。
“要生,趁着年轻赶紧生。”
“大不了,你生孩子偷摸回家,我伺候你。”
陈雪拍着胸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