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一个人折腾。”
“明天,估计有阴天了。”
杨建国站了起来,晃了晃腰,做了做活动。
海东青再次金鸡独立,就是不服。
杨建国也不废话,反正隔一段时间就捅海东青,不管你困不困,杨建国就捅。
杨建国自己困得不行,也捅。
时间一点点推移,村路上,有手电筒的光亮,那是有人出海了。
码头上,也有动静了。
有的人路过杨家,疑惑看着杨家后院,这怎么还点灯呢。
杨建国也不解释,继续瞪大眼睛,看着海东青。
直到,曙光乍现。
家里的公鸡打鸣了,王月的房间,也传来动静,王月穿上衣服,拿着尿盆走了出来。
“怎么样了?”
王月小心翼翼喊着,杨父和杨母也走了出来,也来后院了。
杨建国歪着头,眼睛通红,指了指海东青。
“它不行了。”
随着曙光而出,海东青耷拉脑袋了。
一晚上的折腾,海东青的确受不了。
“一会儿我喂点吃的。”
“我白天继续盯着。”
“能行吗?让你爸来吧?”
“不用,晚上让我爸折腾它。”
杨建国坚持,他必须把海东青给驯服了。
一早上过去了,大丫头上学,二丫头搂着小狐狸,坐在院子里玩。
王月继续收拾鱼,也开始烤鱼。
门口有人过来,询问用不用帮忙,王月只是闲聊几句,答应只要需要帮工,一定会找邻居。
村里老娘们都没工作,只要一天给一两块钱,她们就很乐意干活。
再说了,杨建国家里有钱了,肯定不会赖她们账,她们心中都有数。
杨建国坐在椅子上,吸溜一口粥,看着海东青吃着鱼肉。
“不行了吧?”
“你说说你,跟着我多好。”
“以后咱们在海上,呼风唤雨,吃香喝辣。”
“我捕鱼,你也能吃深海鱼。”
“你就从了我吧,好不好?”
杨建国也是嘴碎,不让海东青睡觉,还跟海东青说话。
海东青也没想到,自己这个主人,怎么是这样。
历史上,任何熬鹰的人,都不会跟海东青说话。
唯有杨建国,说了一上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