哈哈,那是。”
杨建国领着方华清进来,方华清也看到门口敲锣打鼓的。
“这怎么有点歪瓜裂枣?”
方华清一句,差点没把徐正给气死。
说谁歪瓜裂枣呢?
“方所,别搭理他们。”
“先进去。”
杨建国让父亲领着进去,而徐正也对着身边人嘀咕着。
“这是海洋所的,不算啥。”
“就是,海洋所管不着我们。”
“等一下,那边骑自行车的,好像是段钢铁。”
有人突然伸长脖子看了一眼,村路上,段钢铁骑着自行车,正朝这边来呢。
“我靠,杨建国报警了。”
徐正看到这里,以为杨建国报警了。
“小崽子,你等着。”
徐正只是朝着旁边挪动,他认识段钢铁,知道段钢铁来了脾气,他也得遭罪。
“段所。”
杨建国看到段钢铁来了,也主动迎了上去。
“小杨,恭喜。”
段钢铁从车上下来,直接掏出一个红包,递给杨建国。
“段所,客气了。”
“大家都来了,一会儿咱们好好喝几杯。”
“我今天不能喝酒,一会儿还有工作。”
“别走啊。”
杨建国领着段钢铁就走,段钢铁想了想,进屋打声招呼也行。
“徐正,你怎么在这?”
段钢铁也看到徐正了,当场就明白了。
“来讹钱?”
“过分了吧?”
段钢铁朝着徐正走去,徐正点头哈腰,从马扎上站了起来。
“段所,也来了?我可没闹事,我这不正坐着吗?”
“啥讹钱的,我这也给杨建国敲锣打鼓了,不得挣点辛苦钱。”
“段所,你别这么看着我们。”
“咳咳!”
徐正暗示,身边的人再次咳嗽起来。
“你们什么样,我不清楚吗?”
“赶紧离开。”
段钢铁指着徐正,要让徐正离开。
“我不离开,反正我敲锣打鼓了。”
徐正是畏惧段钢铁,但他就是狗皮膏药,打死不走。
“我啥也没干。”
徐正咬死这个,这让段钢铁脸色阴沉下来。
“段所,别管他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