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到时候机器也来,就开始忙碌起来。”
“那是。”
驴车进院,杨母和杨爷爷也都好奇询问。
二丫头看着驴车,开始兴奋起来。
几条狗也围着小毛驴,小毛驴有点慌了,开始踩着地面,眼神飘忽不定。
“嘎嘎!”
小玉落下,小毛驴瞬间不动了。
“小毛驴!”
二丫头摸着小毛驴,还跳着脚起来。
杨母让杨建国和杨父,喝点姜茶,让女婿们也抽颗烟,先休息下。
等休息过了,就开始烧热水。
杀猪,必须热水足够。
杨爷爷已经把案板准备好了,野猪要先退毛,然后进行分割。
院子里的牲畜,看到野猪退毛,一个个都退到一边。
小毛驴也更加老实了,小玉却兴奋起来。
高栋、曲梁把野猪重新抬了上去,拿着烫红的炉钩子,开始撩着猪毛。这野猪的鬃毛,就是多,要不弄干净,吃起来相当难吃了。
“刺啦!”
烫红的炉钩子下去,一股焦糊的味道。
“爸爸,这有点像抗战片的刑讯逼供。”
二丫头有点怕了,躲在杨建国后面。
“你回炕上,看电视去。”
“你要想看,站在炕上望窗外那么看。”
杨建国把二丫头抱了回去,二丫头很是听话,站在窗台上,望着外面。
杨父开始磨刀了,杨爷爷指挥着,如何杀猪。
这个时候的男人,几乎都会杀猪宰羊,毕竟他们胆子大,不觉得这是动物,就是觉得是食物。
杨母把脸盆拿了过来,准备接猪血。
“回头弄成血肠子,你们都带回去。”
“妈,你小心点,别弄脏了。”
杨建国提醒着,杨母回头白了小六子一眼道:“我干活,还用你说?你就等着吃。”
这么多人都在忙乎,就杨建国插不上手。
杨建国也想杀猪,杨爷爷和杨父都不让。
想要帮着撩猪毛,高栋和曲梁也不让。
想要接猪血,老妈更是嫌弃。
“哎哟我去,我只能打鱼呗?”
杨建国发现,自己除了打鱼,好像岸上的家务,自己什么都不会。
“你烧水!”
杨母回头喊了一句,杨建国臊眉耷眼,拿着苞米杆,就去烧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