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太装了，艾毅。”
杨建国并不清楚，这一次省里能这么快动手，那是因为某一个领导。而这个领导，杨建国没见过，也没听过。
就在艾毅的人，打电话的时候，省城一个大院中，秘书钱长青也放下电话。
“杨建国？”
“滨城那个？”
“有点意思。”
……
艾毅的属下，拿着招待所电话，打了一个长途，通过这个电话，对方内心再次震惊。
回头看着艾毅，艾毅还对着这个人吼着。
“你看我干什么，跟领导汇报。”
“我命令你，赶紧汇报。”
艾毅刚说完，这名属下也冷漠看着艾毅。
“你命令谁呢？刚才厅里已经说了，你已经被撤职了。你所犯的罪，让辽省这边同志，好好调查。”
“艾毅，你说说你这个人，你还诬陷人家走私。”
“卑鄙。”
属下早就看不惯艾毅了，这个领导，整天就会装腔作势，对上溜须拍马，对下就言辞咧咧，吹毛求疵。
当艾毅的员工，很是倒霉。
“什么？不可能的。”
艾毅还是不相信，但他看着杨建国，瞬间就怂了。
“杨建国，是我不对，你放过我，好不好？”
“我错了，真知道错了。我就是让杜玉明欺负一下你，我没想做其他的事情。”
“我毕竟是你老领导，你给我一次机会。”
“求你了，你放过我，我以后再也不敢跟你抢功了。”
艾毅求着杨建国，刚才还是高高在上的领导，现在就跟一条丧家犬一样。
杨建国就这么看着，一点没有不忍。
“你觉得，我跟你抢功？”
“艾毅，我就问你，你除了要功劳，还想着什么？”
“你想没想到，跟着你的人，辛辛苦苦完成工作，他们是为了功劳吗？”
“他们只想完成分内的工作。”
“出成绩了，就需要认可。”
“有成绩，归你这个领导，没成绩，就是他们废物？”
“就你这样当领导的，老子也会当。”
杨建国几乎说出底层员工的怨气，余敏连连点头，就连艾毅的属下，也是如此，他们现在对杨建国充满了认可。
“你这样的人，不配当领导。”
“任何部门，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