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你想用来做什么?”
“当然是……侦察敌情了!”自来也坚定的说道。
不过……
纲手信他才有鬼!
这招也是感知忍术,而且是远距离感知,只是放在“明镜止水”上呈像,而不是真的只能看到下面,实际上猿飞日斩愿意的话,可以用它来播放村里任何一个角落的景象……除了有封印保护的忍族族地。
见到猿飞日斩举重若轻的搞出来一个现场直播,大野木、寅还有枸橘,也都正色几分。
……
“怎么不给我们也看看?”赤石无奈地抬头看着明镜止水形成的“镜子”。
明镜止水的背面,什么都没有。
这也是为了公平起见,并不给参赛的下忍看!
好在日差这时回来了——刚刚败下场后,经过了短暂的外伤治疗。
没能晋升中忍,令日差有些低落,不过……
赤石估计,现在日差最低落的,还不是这个!
刚刚赤石也看到了,没有戴护额的日足。
现在又不是执行任务期间,戴不戴护额,的确是他的自由。
不过在日足和日差兄弟俩之间,护额的意义,并不止于此……
日足一直坚持,只要和日差在一起,就都戴着护额,无疑是以此证明,他们是兄弟、是木叶的忍者,而不是什么宗家与分家。
说是兄弟情对家族制度的对抗也好、说是自我安慰也罢……
总之这也是日差自我认知的支撑之一,有这一层关系在,他还可以以“日足的弟弟”自居,而不是单纯的“宗家的奴隶”。
不过最近本来就在寻思这些的日差,突然看到日足没有戴护额,无疑令他深刻的意识到,无论这个护额戴不戴,宗家、分家的情况,都是现实存在的。
分家就是分家,不是“兄弟情”的可以动摇,木叶忍者什么的,对于日向分家来说,也终究只是次要身份。
至于日足那边……
虽然赤石也不知道其中具体,但也能猜得到,无非是哪些族老撺掇的——这时不戴护额的理由,从礼节到制度,可以找出一万个,日足也真的就没有戴……
这类事情,赤石可有经验。
这种哪怕自己也是奴隶,也必须在奴隶中划分个尊卑,对想要挑战奴隶主的行为深恶痛绝的家伙,赤石在沉浸的时候,可是见过太多了……
不过既然是日向一族的事情,赤石自然也没什么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