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兄,你终于回来了!”
即便知道展昭应该无事,当看到这位终于回归寺内,顾临还是松了口气。
“我无事的,这样的宗师,如果能再多来些就好了!”
展昭笑笑。
他的本意是,像楚辞袖这种入宗师境没多久的,当真是最适合的磨砺对象。
但落在旁人耳中,这口气可着实太狂妄了。
却又令顾临极为羡慕:“我若是有师兄这般的豪情壮志,该有多好?”
“每个人性情不同,各有各的缘法,不必强求!”
展昭道:“戒闻师兄他们没有来过问吧?”
大相国寺毕竟是佛门,老是想要息事宁人。
其实跟宗师打一打又怎么了?
他和顾大娘子、玄阴子、楚辞袖,每一位都打过。
除了顾大娘子态度始终是那样外,后面两位打过后,顿时变得好说话起来了。
这说明了什么?
不打不相识嘛!
顾临的脸色却变了变:“师兄,你这些日子闭关练功,我没有打扰,其实这几日戒闻师兄已经不在寺内了。”
展昭笑容收敛:“怎么了?”
“是因为负业僧。”
顾临道:“除戒殊师兄外,其余负业僧至今都未归来。”
如今已是三月多,按照往年的惯例,负业僧已然回大相国寺,至杀生戒前受戒,拷问心灵。
但今年……
六位负业僧,只回来了“花间僧”戒殊一人?
展昭沉声道:“我记得戒闻师兄还派了各路的云板僧去,那些定字辈弟子回来了么?”
顾临道:“也没有。”
展昭的神情严肃起来:“此事非同小可,戒闻师兄带够人手了么?”
顾临道:“这倒可以放心,戒闻师兄带了一队戒律僧去,日日传回消息,只是……”
“只是他至今未归,说明负业僧的搜寻很不顺利。”
展昭皱眉思索片刻,叹了口气:“这件事我帮不上忙。”
主要是不认识。
他入寺未满一年,与那些负业僧一个都没见过面。
既然不熟悉,难免产生误会。
之前与戒殊就是如此。
所以寻找负业僧的重担,还真得落在戒闻的肩上。
顾临则道:“这会不会与白晓风有关?此人预告要取杀生戒,负业僧就齐齐出了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