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丈的视线也落了过来,隐隐透出奇异之色,最终则轻轻颔首。
在这个过程中,四大院执事以上的僧人,鱼贯而入。
人数并不多,零零散散只有十几位,这还包括原本守在禁地里,八位护法僧里的两位领头者。
再加上跟在展昭身后的四名负业僧,人数刚刚破二十。
顾临觉得,他来得突兀了。
作为一名刚入寺不过四个月的僧人来说,哪怕他是戒字辈的,也没有资格来到方丈院,参加这样的会议。
展昭倒是十分坦然。
且不说戒闻让他来的,即便是他本人的能耐,难道不能在这里有一个位置?
再等待片刻,持慧禅师和持宏禅师也出现了,默默地来到最前方的四个蒲团上。
这里的第三个位置,则早早坐了一位慈眉善目的老僧人,正是普贤院首座持觉。
自此。
大相国寺上万僧众,二十位高僧聚首,齐齐合掌,共喧佛号:“阿弥陀佛!拜见妙严禅师!”
正如老君观的前任观主妙元真人,这个道号不是老君观自身的辈分,而是朝廷敕封的真人号,全称“洞微显化妙元真人”。
而今大相国寺的方丈为国开堂,也得敕封“治平承法妙严禅师”,御赐紫金袈裟,九环锡杖。
因此公共场合下,众人的称呼是妙严禅师,只有私下里,才会以寺内的法号持湛称呼。
“坐。”
持湛方丈微微颔首,待得众僧各自坐在蒲团上,对着展昭和顾临招了招手:“两位来这里。”
顾临上前,合掌行礼:“方丈师伯,小僧初剃度,佛法不精,未立寸功,无资格参与这等议事。”
“未立寸功?”
持湛方丈反问,说话竟十分直接:“昨日潇湘阁弟子入寺,不是戒尽你打退的么,如何是未立寸功?”
顾临一怔:“可那位楚少阁主是戒色师兄敌住的……”
持湛方丈道:“那也不能免去你的功劳啊,如今是寺内危急关头,你莫非不愿为我大相国寺出一份力?”
顾临道:“自是愿意。”
持湛方丈伸了伸手:“那便入座吧,这院内的蒲团只是为了议事之用,并非论资排辈,毋须拘泥于俗世所见。”
四院高层也纷纷颔首,齐齐合十:“请戒尽入座。”
顾临这样的青年才俊,堪比昔日老君观的真武七子,而在钟馗图一案后入寺,这些时日的观察来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