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就是不放心啊!
要不我先出手吧……
至少王琰不会死。
本着佛门慈悲为怀的心思,展昭正在沉吟之际,又一道熟悉的气息逼近。
他心头一定,知道毋须自己出面了。
‘接下来,那刁蛮公主会出来呵斥我吧!’
王琰则在外面等骂。
这是好事,落在少年天子眼中,更显得他忠心耿耿。
至于那僧人,怎么可能真把对方带去延和殿,说不得要用些手段,毁了对方的脸。
让你长得这么好看,什么都不用做,就让陛下和公主都喜欢。
气煞我也!
‘要怪就怪你出身大相国寺吧!若是出身少林,本将军倒还会拉你一把!’
王琰当然不会承认自己嫉妒,心头冷冷一笑,再转向那副画卷:‘今日当真运气,既讨好了陛下,又教训了大相国寺的和尚,还得了这宝典!待我好好参悟,跻身宗师之列,来日再让师父把《达摩武诀》传给我,到时候天下之大,有几人能与我抗衡?’
正心怀大畅,一道温和的声音陡然从后方传来:“王统领怎的在这里?”
王琰身躯一震,转过身来,看向那个相貌平平的大宦官,面容沉下:“不想惊动了郭总管!”
“这是哪的话,我等都是护卫皇城,为太后与官家分忧,何谈惊动?”
来者正是郭槐,声音一贯的温和,不像是身体残缺的宦官,更像是满腹经纶的学士。
只是配合着他那双似乎能刺到人心底去的眼睛,总令对视者有股不寒而栗之感,此时更是淡淡地道:“方才听得王统领所言,咱家不免奇怪,官家如今不在延和殿,又是何时吩咐王统领,带这位大师去殿内的呢?”
王琰冷冷地道:“本将军自是得官家口谕,官家如今不在延和殿,就不能让这位大师稍作等候?”
“当然能。”
郭槐语气平和:“只是咱家来时遇见阎押班,他正在带人四处寻找陛下,又听说最后入内觐见的是王统领,这才前来稍作问询……王统领可知,陛下现在何处?”
王琰毫不迟疑:“不知。”
暗中的赵祯松了口气,刚刚探出半个脑袋,却又发现郭槐的视线扫视过来,不禁吓得缩了回去,心咚咚狂跳。
自己来此,是万万不能暴露的。
不然怎么说?
说捉奸,有损公主的名节;
不说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