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。
或许最迫切的反倒是去辽国天牢,把赵无咎给救出来。
而非与太后争权夺利。
只是身为天子,哪怕先生庞吉不断传授他相忍为国,圣君的品质源自于仁,更在于忍的道理,赵祯还是无法一直忍下去。
那成什么了?
而现在,终于有了情绪的抒发口。
只是一次游览皇城,但由于种种见闻,再加上身边再也没有了约束,令他回味至今。
‘不知道大师何时再能入宫来……’
正怀念着呢,熟悉的脚步声来到殿外停下,旋即那个不同于其余内侍的温和声音传入:“官家。”
赵祯面色微变,努力想要维持威严,声音却仍有些不自然:“郭都知来了?进来吧!”
郭槐小步走入殿内,趋前行礼:“老奴拜见官家。”
赵祯看着这个明为奴婢,实则是大内半个主人的家伙,心里既是讨厌又是忌惮,淡淡地道:“何事?”
郭槐道:“老奴刚刚接了大相国寺的小师父入宫。”
赵祯顿时变色:“你要对他如何?”
‘咱家要能对他如何就好了……’
郭槐暗暗叹息,缓缓道:“这位小师父正在殿外恭候!”
赵祯马上起身:“快让他进来。”
一身素白僧衣的展昭走入殿内,合掌行礼:“官家。”
“大师没事就好!”
赵祯仔细打量,松了一口气,又斜了一眼郭槐。
识趣的,你该退下了。
然而郭槐只是垂首静立。
展昭来先见官家也好,他可以趁机听一听,对方查出的真相到底是什么,再决定是不是将此人带到太后那里。
在入宫的这段途中,郭槐已经决定了,如果真相对太后有大害,哪怕拼着从此后失去信任,他也要一力阻止,将此人彻底赶出宫去。
展昭则只当这位不存在,开口道:“贫僧幸不辱命,故懿文太子的薨逝一案,有了进展。”
“啊?”
赵祯怔了怔:“大师查到了?这么快?”
此言一出,郭槐倒有些诧异。
官家还真的拜托这位,去查前太子一案啊?
在他看来,官家对待前太子一事,应该是颇为敏感的,毕竟前太子薨逝了,才有了官家如今的继位。
现在调查前太子之死的真相,虽说人死不能复生,但终究有些忌讳,换成郭槐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