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了戒迹的下落后,朝着僧院走去。
到了院外,展昭敲了敲门,得到里面的应声后,走了进去。
“戒色师弟?”
开门的是“花间僧”戒殊,将他引入屋内,低声道:“戒迹师兄在静坐,莫要打扰。”
展昭目光一扫,首先发现屋内的陈设颇为雅致。
矮几上摆着一套品相颇佳的茶具,墙上悬着好几幅工笔罗汉图,窗边花瓶里则斜插几枝极为鲜艳的花朵。
整间僧房意外的整洁干净,而且并不朴素,与戒殊花间老农的形象颇为不符。
看来这位自闭归自闭,独自一人时,心思还是挺细腻的。
不过现在屋内还有一人,正是不久前刚刚解救出来的“万劫手”戒迹。
此时盘膝而坐,晋入修炼之中。
展昭见状低声问道:“戒迹师兄练的是?”
戒殊挠了挠脑袋:“听他提过一回,叫‘天罡归元气’,很古怪的一门武功,与天机门的武学并不相符,也不知从哪里学来的……”
“哦。”
展昭点了点头,没有多问。
戒殊倒是问道:“师弟此来,所为何事?”
展昭开门见山:“想和师兄聊一聊天下第一神偷白晓风。”
“啊?”
戒殊为难地道:“师弟,白晓风之前确实来过我的花圃,但我那时不知他要偷杀生戒,我也确实没有看到过白晓风的真容……”
“我相信师兄。”
展昭安抚道:“这也是尽朋友之谊,不知真容,对你们都好。”
戒殊不由地咧开嘴,露出笑容:“是啊!是啊!他拿我当朋友!”
展昭道:“师兄能说一说,你们最初见面的情况么?你的花圃很好寻?”
“当然不好寻,我的花圃很危险的,怎能让人随便进来……”
戒殊道:“不过白晓风是天下第一神偷,肯定有常人不及的本事,能找到我的花圃,倒也正常。”
“他的轻功真好,我的花圃外人根本无法来去,即便是能闭息的,毒也能从毛孔入体,唯有他能常来常去,不受影响。”
展昭听着:“然后呢?”
戒殊笑道:“然后就是那一次,我在喝药酒,白晓风竟然上前讨要了一杯,我当时很惊讶,把酒递了过去,他真的接过,一口喝了下去,完全不作防备。”
“我问他为什么敢这么做,难道不怕我这个毒师,趁机在酒里面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