寺虽非新五大派,但准备顶替的就是大相国寺的位置,这些年间还是多有往来的。
没想到这位少阁主居然背叛了新派,跑去跟那些旧派混在一起,即便为了失踪的父亲,立场也太不坚定了。
释永胜平静地道:“那就是三位宗师,你方才担心的就是这个?”
“是。”
裴寂尘听说还有一位白头发的女子,探听消息之人没有查明此人的身份来历,只说武功很强,自己的弟子王琰被废,可能就是此人出手。
他难下决心,极为矛盾,便刻意忽视过去了,故作轻松地道:“所幸主持此事的大相国寺僧人,却非宗师,只是一位戒字辈的年轻弟子。”
听到上面三位宗师,释永胜反应平平,听到这里,他倒有了兴趣:“此人何以能主事?”
裴寂尘解释:“这年轻僧人便是查案之人,于此道颇有建树,得了太后青睐,赐下先帝的凤翎剑,在抓捕蓝继宗之案中,有先斩后奏,便宜行事之权,方为领头之人。”
“嗯。”
释永胜表情散去,恢复一贯的淡然:“不必等了,直上大相国寺吧!”
“这……”
裴寂尘其实是想要谋定而后动的。
少林寺此行,是为了不让大相国寺在这场二十年前的旧案中大出风头,恢复昔日如日中天的威势。
但少林寺终究是名门正派,不可能直接捣乱,要讲究手段方法。
可这位罗汉堂首座的风格,实在有些直来直往。
裴寂尘忍了又忍,还是忍不住道:“师叔,我们是不是要从长计议?”
“毋须瞻前顾后。”
释永胜起身:“贫僧此来,本就是为了挑战大相国寺,若得胜,就该由贫僧出面,缉拿蓝继宗!”
“哦?”
裴寂尘眉头一扬,精神大振,抚掌道:“师叔此举高明啊!”
大相国寺破了旧案,发现真相,当年弟子失踪的各大门派,确实会承这份情。
但身为武林人士,最重要的还是看最终的结果。
就这么说吧,如果蓝继宗这个元凶巨恶,最后被少林寺拿了,这场旧案真正的风头,大半要被他们夺走。
大相国寺忙忙碌碌,不知派了多少人手,花了多少心血,给少林寺做了嫁衣裳!
嘿!这岂不是最好的结果?
不过得快。
现在是少林寺同在京畿开封府,收到消息后立刻赶来京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