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囚车都准备好的队伍出现,指着囚车里面披头散发的老者道:“此人就是蓝继宗!”
“他已经被我铁剑门的宗师制住要穴,彻底失去反抗能力,请诸位验明真身!”
顿了顿,谢无忌也模棱两可地补充了一点:“此战还多亏了莲心老前辈,若不是他压制蓝继宗的盖世凶威,即便我等前仆后继,恐怕也镇压不了此獠……”
不等他描述围杀的辛苦,与蓝继宗仇深似海的卫柔霞、楚辞袖、戒迹第一时间落上去,那眼神恨不得剐去对方身上的肉。
云无涯、李无刑等人也仔细观察,眼神里则多少有几分如释重负。
无论如何,随着元凶巨恶的落网,这一起绵延二十年的旧案,总算是彻底落下帷幕了。
释永胜平静观望,唯独裴寂尘的眼神透出满满的可惜。
展昭则道:“周施主。”
“老朽在!”
周雄当仁不让地上前。
他攀爬上囚车,先在老者的脸上和脖子处开始摸索,一寸一寸细致入微,忙活了好一会儿,才高声道:“没有易容!没有易容的痕迹!”
然后才掀开乱发,只看了几眼,就动容道:“就是他!他就是蓝继宗!”
事实上,当年见过蓝继宗的不是一个人,当囚车中老者的真容出现在众人面前,戒迹的眼眶都红了,发出了无比复杂的感叹:“大哥……白大哥……你如愿了……”
他倒是不会遗憾于白晓风没有补上最后一击,如果蓝继宗真的授首,至少他们还能走访天下,试一试能否让白晓风散去天罡归元气,不再赴死。
“这个人……”
卫柔霞则皱起眉头,刚要开口,耳畔突然响起了传音,这才缓缓闭上了嘴。
展昭道:“贵门擒拿元凶巨恶,立此大功,我们这就将犯人押送入京,禀明太后与官家。”
“圣僧不留下开个筵席么?在下已备好素筵,如今这个时辰也不早了……”
谢无忌本来还想款待众人一番。
与大相国寺和解了嘛,经此一役,后续说不定还能有更深一步的往来。
但见到展昭去意坚定,倒也不勉强,却又道:“在下的师弟燕藏锋想要同行。”
这倒是正中展昭下怀:“好!那就劳烦燕剑首一路押送了!”
‘嗯?’
谢无忌和张寒松隐隐感觉,对方似乎有种快刀斩乱麻之势,顿时警惕起来。
谢无忌总觉得太过顺利,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