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,不然如你这般敏锐之人,当年说不定还真能发现,可惜可惜!”
展昭则面容沉冷,继续问道:“你是为了突破?”
“不错!”
蓝继宗眼睛亮起,周身的罡气呼啸,愈发激烈。
事实上若不是有着这层可怖的罡气,众人早就一拥而上,把他打死了,哪里还会任由这个魔头大放厥词?
偏偏方才那恐怖的防御力,让一众宗师不得不严阵以待,不断探查罡风的真气流动。
而蓝继宗似乎具备着绝对的自信,任由众人如此,目露追忆之色:“你们都知当年宋辽国战,迎战万绝尊者的是四位大宗师。”
“老君观妙元真人、大相国寺法印禅师、逍遥派主无瑕子、青城掌教紫阳真人!”
“不!其实是五个人!”
“第五人就是我,我代表宫廷!”
“我是唯一的三境宗师,也是唯一全身而退的,这固然是万绝轻视我,也与我所练的武学有关!”
“但我虽然回来了,却彻夜难眠,只绝望于一件事。”
“接下来万绝要是打来皇城,我如何抵挡?”
说到这里,蓝继宗幽幽叹息:“你们不懂得那种压力,我身为宫中最强之人,绝不容许陛下的安危受到半分威胁。”
“但莲心宝鉴已无潜力,我自创的丧神诀又陷入瓶颈,万绝来犯,哪怕是受伤的他,我也挡不住!”
“除非……”
“我突破四境!”
顾临忍不住了:“万绝自有天心飞仙四剑客出手,何须你这魔头?”
“小辈无知!”
蓝继宗淡然摇头:“你未生在那个时代,不知宋辽国战后,中原武林万马齐喑的绝望。”
“那时天心飞仙四剑客根本未上断魂崖,就算约战,也没有任何人看好他们能与万绝同归于尽,谁能未卜先知呢?”
“我若真知晓万绝后来死了,也不会迫切地抓人练功,连我大宋子民都不放过……唉!我那是逼不得已啊!”
顾临气得说不出话了。
这魔头杀了那么多人,居然真的头头是道?
“那白大哥呢!”
戒迹恨声道:“他也是你迫不得己加害的?”
“白晓风啊!”
蓝继宗再度流露出可惜之色:“他和卫柔霞一般,都是天资卓绝之辈,却也不得天时,偏要执着于旧事。”
“他入大内密探时,我就知他用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