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”
顿了顿,赵祯又啧啧称奇:“猫儿可不黏人,朕小时候还被它们抓过,不敢乱碰的,它为何与大师如此亲近?”
“或许有几分缘分吧。”
展昭道:“在下此来是有一事,望陛下应允。”
赵祯道:“大师尽管直言。”
展昭将来意道出。
“你接下来去调查,不便用出家人戒色的身份,准备用俗家姓名展昭,这两个人不都是你么?”
“竟能如此?”
赵祯先是听迷糊了,但渐渐醒悟,不由地兴奋起来:“你们江湖人都是这样游戏人间的?”
展昭:“……”
对方好像误会了什么。
事实上江湖人也多有改头换面,换一个假身份的。
不然易容术和易容面具不会那般流行。
不过那都是为了干坏事,推卸责任所用。
展昭却是做好事,性质完全不同嘛。
“啧啧!”
赵祯觉得江湖生涯太刺激了,遗憾于自己今生都不可能参与的同时,又回到最初的话题:“出家人不打诳语,能让大师不惜破戒的,朕真的好奇是什么事情,能否透露一二?”
迎着对方期待的眼神,展昭知道什么都不说反倒会起反效果,再者太后那边已然得到了消息,也可以露一个口风了:“官家在八王爷与八王妃膝下尽孝时,可曾有种奇特的感受?”
赵祯愣了愣,脸色缓缓变了:“此言何意?”
展昭直言:“此事与官家的身世有关。”
“朕的身世?朕是父王的三子,后被先帝收养于膝下,此乃朝野皆知的事情!”
赵祯眉头紧皱起来。
随着年岁渐长,八贤王与王妃,对待他的态度有所不同,他其实还是隐隐能感受到的。
爹娘待他与两个哥哥有所不同。
并非不好,也不是不亲,却不似寻常父母子女那般自然,总是带着几分若有若无的疏离与克制。
这念头原只是心底偶尔闪过,如今被人点破,却似野火燎原,再也无法按捺。
他的声音微微发颤:“大师到底要查什么?”
展昭道:“正因为此事干系重大,我不敢妄言,还请官家容我查明证据,再行禀报。”
赵祯沉默片刻,缓缓地道:“你要去哪里查?”
展昭道:“襄阳。”
“襄阳……襄阳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