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在早课时,饮下毒茶的小沙弥吧?”
本就是钟馗图一案里的事情,连彩云一听就明白:“若无大哥在,那程若水就被韩照夜的毒给间接害死了!”
“是啊……”
展昭有些感慨:“没想到竟然转到这一起案子上来。”
当时早课投毒案,调查受害者时,戒闻说过:“程若水的父亲,于襄阳犯下了一起大案!此人与大相国寺有旧,传信而来,有言自己是被冤枉,只是证据确凿,百口莫辩,又遭襄阳三帮两派合力围剿,只能暂时杀出重围,托我们照顾他的独子……”
当时展昭算是看明白了,大相国寺的沙弥个个都来历不凡,对于戒闻所言,也是半信半疑,谁知道佛门是不是又包庇“放下屠刀立地成佛”的魔头了?
但经过这段在寺内的生涯,他基本确定大相国寺行事还是有分寸的,既然他们敢收留程若水,除了因为双方有旧外,程墨寒的案子恐怕真有些蹊跷。
只是展昭也没想到,这襄阳血案会与李妃的下落搅和在一起。
连彩云提议:“既然程若水在寺内,大哥要不要飞鸽传书,回寺内问一问?”
“可以试一试,但不必抱多大希望。”
展昭道:“两年前,程若水还是个六七岁大的孩子,这个年纪不会知道什么,再者他如果真的知晓案件的关键内情,程墨寒也不会将他托付给大相国寺,恐怕是冒着风险,也要直接带去恶人谷了。”
连彩云微微点头:“正因为这孩子什么都不清楚,程墨寒判断他的敌人不至于冒着风险闯入大相国寺杀人,这才交托……”
说罢眼眸明亮起来,宛如星子落进清潭:“大哥要彻查此案么?那可太好了!襄阳枉死的百姓能沉冤昭雪了!”
“切莫盲目自信。”
展昭轻轻摇头:“陈年旧案最是难查,靠的不止是本事,更要看天时地利。”
即便二十年前的悬案终得昭雪,这话依旧作数。
假使莲心不人格分裂,真就是个彻头彻尾的魔头,那些血债怕是要永远埋在那暗无天日的地窟之中,再不见天日。
故而查案者一向厌烦这等积年旧案,若论痛快,肯定是更希望追查正在发生的案子,与凶手刀来剑往,见招拆招。
但襄阳血案实在过于骇人。
整条巷子的百姓,竟无一活口。
若程墨寒真的是被冤枉的,真正的凶手又为什么要犯下这等十恶不赦之事呢?
“此案得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