禅寺的底细都清楚,但也毫不迟疑地道:“前辈误会了,大悲禅寺确实也是摩尼教的分舵,但他们隶属于‘大力法王’座下。”
“摩尼教四大法王彼此间的关系并不和睦,大悲禅寺起初搬来襄阳附近,就是为了监视‘清静法王’,也正是他们先投靠了父王,父王才知道还有这么一位高手隐居在襄阳附近。”
“若论关系,大悲禅寺所代表的‘大力法王’一脉,与我襄阳王府已经彻底结盟,而他们三番五次入‘清静法王’所居住的地方,邀请对方共谋大事,可那人不识好歹,接连拒绝。”
展昭道:“那你的父亲襄阳王,为何还在对方手中治病?”
“这亦是无奈,只有此人能延缓父王的病痛,而且那不是治病……只是勒索!”
赵允烽咬了咬牙道:“这六年来,我们王府花费了无数奇珍异宝,只为了满足对方贪婪的胃口,那人明明能治好父王,却拖着不彻底治愈,就是要我们不断上供!”
展昭呵了一声:“所以你们忍受不了,这次集结了一大批高手,要将那位‘清静法王’绑过来,迫使他彻底治好襄阳王?”
赵允烽干声道:“是。”
展昭哼道:“这算什么天大的机缘?”
赵允烽赶忙道:“前辈不知,这位‘清静法王’虽然独来独往,却不知积攒了多少财富,此人的手中更有大量的珍稀药物,能够肉白骨活死人,那枚‘长生丹’就是此人赠予隆中剑庐的!”
虞灵儿听到隆中剑庐与“长生丹”,露出关注之色。
因为那与程墨寒、巫云岫夫妇有关。
展昭却没有急着询问,而是顺着话题冷冷地道:“即便如此,也不过是出力夺宝,老子与那些人又有什么不同?”
“当然不同!”
赵允烽低声道:“小王也不瞒前辈了,那些人都是看在父王的名义上出面的,唯独前辈只帮小王,到那时候让那些人在外与‘清静法王’厮杀,前辈一人进去取了宝贝,岂不美哉?”
展昭嗤笑:“哪有这么容易?这不就是调虎离山么,‘清静法王’如果真有你说的这么厉害,你当他是傻的,老巢毫无防备?”
“小王自有办法!”
赵允烽的声音带着诱惑:“前辈,这一票可值得的,我襄阳王府的奇珍,清静法王收集的异宝,都在那个地方,到时候小王分文不取,只要前辈念着这份好,小王就于愿足矣!”
展昭稍作沉默,冷冷地道:“若是得了手,说明那本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