般天成的贵气本该恣意绽放,可近来总有些心绪不宁,脑海中浮现出连彩云那张看起来老老实实,毫无心机的笑靥,不知怎的,就愈发不安。
庞令仪干脆抛开慢吞吞的大哥庞昱,率先一步前来襄阳。
如此这般,与师兄也就是前后脚的路程。
这下稳了。
果不其然,入城未多久,正想着打探师兄与连彩云的落脚点呢,一道清朗声音突然在耳畔响起:“师妹。”
“师哥!”
庞令仪惊喜地掀开帘布,就见身形一闪,展昭端坐在车内,朝着自己微笑:“倒是巧,在路上正好遇见你。”
庞令仪满心欢喜,问了个傻乎乎的问题:“我换了马车,师兄也认得么?”
展昭笑道:“自然认得。”
庞令仪问出口后也知道,以师兄的武功怎么可能感受不到自己的气息,但听了这个回答,又觉得心头一甜,关切地道:“师兄此来襄阳可顺利?那位李妃娘娘寻到了么?”
“没有。”
展昭将最新发现告知:“如果三槐巷血案的动机,真如我所预料的这般,局势对我们是不利的。”
“这是很坏的情况了。”
庞令仪的神情顿时严肃起来:“李妃一旦真落到襄阳王手里,襄阳王势必利用她的身份大做文章,营造大义名分,说当今天子得位不正,到时候朝野上下恐怕都要天翻地覆!”
显然襄阳王利用李妃,可不会如包拯那般,让李妃仁宗母子团聚,而是往歪处引导了。
展昭颔首:“当务之急,须将营救李妃置于首位,先将其救出,再解决襄阳王与摩尼教之患。”
“这谈何容易……”
庞令仪皱起眉头:“刚刚师哥说,襄阳王曾经在江南之地扶持了血蛟帮,暗中炼制血蛟丹,说明其势力网必不止荆襄一地,若我是襄阳王,现在既然无力造反,那绝不会将李妃留在荆襄,而是送往远在他州的隐秘之处!”
顿了顿,庞令仪又喃喃低语:“不过嘛,有一件事很古怪!”
展昭看向这位妹子,露出鼓励:“师妹想到了什么?”
庞令仪眸光锐利:“我在想,襄阳王到时候要怎么证明,李妃是李妃呢?只凭外貌与谈吐么?”
展昭摇头:“李妃眼睛瞎了,这么多年又伤心于自己的儿子被换成狸猫,恐怕相貌也多有改变,不是特别相熟之人应该认不出了。”
“就算能认出,宫内也是太后所辖,岂会证明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