机”神异虽初具雏形,却已展现出两大妙用:
其一为梳理外界气机,将混沌一片的天地自然之力分门别类;
其二则如本命蛊般,可自行吞吐,辅助修行;
现在还未功成。
灵光初聚,对于完全点亮,还要一段时日的积蓄。
如果有一个修行进度条,差不多刚刚在百分之十的程度,一点点朝前推进。
展昭不急不躁。
不知何时,夜幕已然降临。
他姿势舒展,并未打坐,头顶却有一缕清气如烟似雾,与院中竹影月色交织。
“铮——!”
最后一串颤音如金玉交击,琴弦上竟迸出几点火星。
谢灵韫终于心满意足地收回双手,脸上泛起陶醉的红晕。
这次琴弦都搓出火花了。
可算给他弹爽了。
酣畅淋漓!酣畅淋漓!
以前要么一个人躲在深山老林自弹自赏,但凡有人烟的地方,他弹琴都好似是扰民。
就连白鹿书院的同门都听不下去,院中弟子戏称,若能经得住琴仙之音,必有大毅力,做什么都能功成,进士功名亦如探囊取物。
结果至今无人能坚持到底。
今日终得知音!
谢灵韫激动地放下古琴,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展昭跟前,一把攥住他的手,就不松开了:“贤弟!贤弟!你我实乃天赐的缘分啊!”
展昭:“……”
谁是你的贤弟啊?
不过他还是很承情的,毕竟这样的武学精妙,别人可会牢牢遮掩,这位却大大方方地展示在难听的琴音里面,胸襟确实不凡。
由此展昭道:“谢先生,在下听琴是为参悟武学,方才确实受益匪浅……”
“诶!”
谢灵韫手掌一挥,毫不在意地道:“武者修行,举手投足皆是功夫,你愿听我抚琴,就是缘分,何必分得这么清楚呢?”
展昭也不禁露出微笑:“好。”
谢灵韫试探着道:“那明日此时,我再为贤弟抚琴一曲?”
展昭颔首:“可以。”
谢灵韫大喜:“那日后我天天弹琴给贤弟听啊!”
展昭一惊:“这个再说吧……”
谢灵韫笑道:“没事没事,多听听就习惯了,以后说不定你听别的琴音,还觉得他们弹得软绵绵呢!”
我担心的就是这个啊!